见到她的眼泪,江宴寒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是头疼。
因为她在嚎叫,“不要,江宴寒,我说了不可以……”
她哭得不成样子,像被全世界欺负了,一边哭,一边嚎,“我都说了我是太困才睡着的,不小心的,没有故意无视你……”
“……”江宴寒头都疼了,那些情绪,也一下子被这哭声浇灭了。
他脸色十分难看,阴沉沉道:“不准哭。”
她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都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加班加得太累了,我真的很惨唔唔唔……”
江宴寒这回是真想揍她了。
忍了很久,才微微退开,将她拉起来,拿了张纸巾给她。
沈晚风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见眼前的男人递来纸巾,委屈巴巴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
“知道了。”他头疼得要死,捏起她的小脸,给她脸上的眼泪擦掉了。
可刚擦完眼泪就又流出来了,她心里委屈,忍不住想哭。
江宴寒擦到第5张纸巾的时候,有点不耐烦了,骨节分明的手捏起她的下巴,沉声道:“你再哭,我继续刚才的事情了。”
沈晚风的眼泪瞬间憋回去了。
江宴寒看着她长长睫毛下绯红的眼睛,还挂着泪珠,终究是心软了,沉声道:“去睡觉。”
“去哪里睡?”
“你说呢?”他的声音又提高了,她要敢说回家睡,他捏死她。
幸好沈晚风这回识趣,她湿漉漉的大眼睛往楼上看,“我去楼上睡。”
江宴寒这才放她走了。
*
次日。
沈晚风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接了起来,那边的助理问:“晚总,你起了吗?”
沈晚风清醒过来,“怎么了?”
“关于公司被撤资的那个项目要怎么处理?要不要准备一些礼物上深创拜访一下二爷?”
沈晚风这才想起这茬,昨晚太困了,刚沾到床就睡着了,她看了眼旁边,床褥空荡荡的,昨晚江宴寒没来她房间。
她坐起来,撩了下散乱在脸上的长发说:“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好的。”
结束电话,沈晚风在床边坐了一会,又感觉自己脏,进衣帽间挑了套之前的衣服进浴室去了。
洗完澡,她穿着一条白色裙子走下楼。
刚到楼梯底下,就听见王妈在跟江宴寒说话,“二爷,您昨晚怎么睡在这?”
睡在这?
哪里?沙发上?
他昨晚是在沙发上睡的?为什么?
沈晚风停住动作,微微探出头,就看到他从沙发上坐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很疲倦,哑着嗓音淡淡应了一声,“嗯。”
没说为什么在沙发上睡。
“二爷。”她迈着步子轻轻走过去,脸上笑着笑意。
王妈见到她,眼神很惊喜,“沈小姐,您回来了?”
“是呀。”沈晚风笑笑,走到江宴寒身边,“二爷这是刚睡醒?”
江宴寒瞥她一眼,没说话。
沈晚风知道他不想搭理她,还是自顾自地开口,“现在清醒了没?跟你聊聊天行吗?”
“还没洗脸刷牙。”江宴寒一句话堵了她,靠在沙发上,不想搭理她。
沈晚风无语,要不是被他威胁着,才不想在这热脸贴冷屁股。
她笑笑说:“那二爷先去洗漱?我们一会一边吃早餐一边说?”
江宴寒没搭理她,上楼去了。
沈晚风跟王妈在楼上说话。
王妈握着她的手,特别的高兴,“沈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榕九台都成什么样子了,自从你搬出去后,二爷也不怎么回来了,家里一下子冷清的哟,我们都不适应了。”
“他不怎么回来?是去哪里了?”沈晚风问。
王妈说:“听林特助说,总在公司加班呢,老让林特助回来拿衣服,自己不怎么回。”
看来他最近是很忙咯?
那如果她搬回来住,是不是不怎么会见到他?
如果是这样,回来住也没什么。
江宴寒洗漱完下楼,就听到王妈在跟沈晚风说话,“沈小姐,你等等,这个牛肉还没放进塔克里呢。”
“没事,王妈,我好饿,我先吃点……”一听,就是沈晚风在偷吃牛肉。
王妈无奈地说:“照沈小姐这么吃下去,我塔克还没装好,沈小姐就吃饱了。”
沈晚风笑了,声音银铃搬清脆好听,“怎么可能?王妈,你也太小看我的饭量了,就这种小塔克,我一次能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