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懿等人,郑重无比地拱手,声音沙哑却清晰。
“诸位,大恩不言谢。请随我来,至慕清院稍坐。待……待内子服药之后,再行拜谢。”
景懿代表众人还礼,温和道:“伯父不必客气,我等在此等候便是,不打扰伯父一家团聚。”
温见山、万俟子衿等人也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真诚的祝福。
初澜对同伴们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众人默契地停在慕清院外,未曾踏入院内。
初澜、初珩、初栩三人,怀着无比激动与期盼的心情,轻轻推开慕清院主屋的房门。
屋内陈设依旧,干净整洁,弥漫着令人心安的药香与熏香混合的气息。
床榻上,空婉清静静地躺着,容颜与初澜记忆中并无太大变化,只是更显清瘦苍白。
看到母亲沉睡模样的瞬间,初栩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离家前往青阳宗时年纪尚小,对母亲重伤的具体情形和救治希望了解得并不透彻,多年来,内心深处已渐渐将“娘亲长睡”当作了一种无法改变的现实。
此刻亲眼再见,幼时记忆中温柔鲜活的母亲与眼前苍白静止的身影重叠,强烈的酸楚与心疼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仿佛怕惊扰了母亲脆弱的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