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后面的事,今天我不让凶手血债血偿,我就不姓刘!”刘羿一字一字的吼道。
公海上,医疗船里,灯家黑手套正在匹配器官血型。
对,这就是公海医疗船,器官移植中心。
“胡渣,你又浪费了一个活体?让我说你什么好了?废物利用,你不知道?现在国际上风声越来越紧,供体冒寻,你不知道吗?”
“嗐,那不是被他气上头了嘛,放心,最近园区会淘汰一批废物,你这两天休息好,别到关键时刻掉链子!”胡渣叼着根烟看着实验室里的负责人笑了笑。
索里基地的向聪挂了刘羿电话后立刻补给,两个小时后,成型的舰队驶离索里港口朝着东南邻国公海上出发。
公海上的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卷起层层浪涛,拍打着灯家隐藏在深海中的医疗船。
这艘看似救死扶伤的船,实则是灯家暗中进行非法器官交易的罪恶巢穴,冰冷的舱室里,医疗器械泛着寒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血腥味混合的刺鼻味道。
胡渣男刚结束与实验室负责人的通话,正叼着烟在甲板上踱步,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他脚下的船,承载着灯家的秘密与暴利,也浸透着无数无辜者的鲜血。
他想起刘强在活水舱里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又一个不听话的“货物”,处理掉便是。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夜的寂静,红灯在舱内疯狂闪烁。
“怎么回事?”胡渣男猛地掐灭烟头,厉声喝道。
医疗船上的雷达兵失措地喊道:“有不明舰队靠近!速度极快,正向我们驶来!”
胡渣男心头一紧,快步冲到雷达显示屏前,只见数个光点如利剑般刺破黑暗,直逼医疗船。
他瞳孔骤缩——那船舰的阵型,分明是有组织有队形的军舰!
“起锚,快撤!”他失声喊道,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人竟敢直接在公海上动灯家的根基。
“快!通知所有火力点,准备迎战!”胡渣男嘶吼着,试图稳住阵脚。
医疗船虽以“医疗”为幌子,实则配备了不少重型武器,周边还有几艘护航的武装快艇,在他看来,足以抵挡一阵。
然而,他低估了刘羿的决心与实力。
索里基地的舰队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在夜色中划出精准的轨迹。刘羿站在旗舰的舰桥上,向聪在他身后脸色铁青,耳机里不断传来各舰的汇报声。
“一号舰就位,锁定目标医疗船!”
“二号舰已锁定护航快艇!”
……。
“无人机编队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发动突袭!”
“开火!”刘羿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下达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指令。
刹那间,火光撕裂夜幕。
主炮轰鸣,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精准地砸向医疗船的防御工事。
“轰!轰!”几声巨响,医疗船的甲板瞬间被炸得粉碎,防御系统在第一轮攻击中便已瘫痪大半。
护航的快艇试图反击,却被二号舰的炮火死死压制,几轮齐射后,便化作海面上漂浮的残骸。
胡渣男在剧烈的震动中被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船身不断被炮火击中,燃起熊熊大火,脸上血色尽失。
“不可能……他们怎么敢……”他喃喃自语,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数架无人机如蜂群般袭来,挂载的炸弹精准地命中了医疗船的通讯塔和武器库。
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医疗船彻底失去了反击能力,如同一条受伤的巨鲸,在海面上痛苦地挣扎。
“弃船!快弃船!”胡渣男嘶吼着,想要跳上救生艇逃生。
然而,他刚跑到甲板边缘,一道强光便照在他脸上,紧接着,数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突击队员从天而降,如同暗夜中的死神,落在他面前。
为首的人眼神冰冷,手中的枪指着他的脑袋:“灯家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这个为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眼里杀气腾腾的刘羿。
胡渣男吓得腿一软,瘫倒在地,试图求饶:“别杀我!我只是个跑腿的!是灯老爷子下令的!放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告诉你!”
刘羿面无表情说了句:“我什么都不想听,你的秘密去地狱跟阎王去说吧!”
扣动扳机的声音在嘈杂的爆炸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