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然比我更知道,那小子,说好听了是内敛低调,往难听了说就是个瘪嘴葫芦。他一直不愿意我把他当正经学生拎到书塾去教,说什么不想引人耳目招致不必要的麻烦,非得窝在我这破书铺子里当个誊写生,你以为我想花钱养着他?要不是看他写得一手好字,一个人顶三个用...呃...”
吴启说着说着也觉得跑题了,笑着自己找回来道:
“说起来,你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转了性子,突然让我带他去谢府的诗会抛头露面?”
萧时月懵懂地看向吴启,摇了摇头。
吴启负手笑着,似乎是想起来那日的景象。
“他有一日来书铺突然对我说,家中有个小妹,觉得他去考科举的话,文章一定能写得很好。”
那一日阳光很好,立在书铺里的少年手指拂过一本被翻得发旧的《四书章句集注》,这是科考生们奉为法典的书目。
萧彧珩那双沉郁的眸子带了些并不常见的光亮,他抬头对吴启说: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所以我也想去争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