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活了一辈子的萧时月,六岁对她来说那都是三十多年前了,怎么可能有印象!
她只好吃着萧彧珩给她剥的栗子尬笑,“哈哈...是嘛,我不记得了呢。”
“咔吧。”萧彧珩捏碎了栗子壳,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当然不会记得。”
他将剥的最后一粒栗子仁放到她手里,沉声道:
“因为那天对你来说只是有糖炒栗子吃的一场灯会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前一刻还印象全无的萧时月突然记起了这件尘封已久的往事,也许是因为刚出锅的栗子真的很好吃,又也许是因为,那时他剥的最后一粒栗子上污染的血迹太过碍眼。
夕阳余晖将回程的路染成昏黄的橙,马车的影子斜照在萧府大门的石阶。车夫栓了马,到家了。
他缓缓继续道:“所以...萧时月,你做过的所有事我都不会忘,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但无论是什么,都不会如你所愿。”
萧彧珩将那袋已经有些凉了的栗子放回萧时月的腿上,最后看了她一眼:
“下次这种事,别再来找我。”
他掀开车帘率先下了车,身影绕过影壁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