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祠堂。可现在因为她的干涉,萧彧珩的坑成了萧时彦的,这怎么不算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她知道未来会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事,只要好好加以利用,就能把萧彧珩往现成的坑里推,最好再盖层土让他爬都爬不起来。没了始作俑者,那萧家灭门的灾难岂不是也无从谈起了?
于日后权倾天下的那个首辅大人而言,现在的萧彧珩不过就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她何必要怕他?前世她干不掉萧彧珩,这一世把他扼杀在摇篮里不就是了!
“桀桀桀桀桀!”
萧时月觉得妙极,回来大半天她终于反应过来重活一世的好处在哪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本该早就离开的萧彧珩一直站在拐角处的假山后静静观察着她,看着萧时月先是气得跳脚,再突然呆住,又慢慢发出了阴暗猥琐的笑声,最后把钱袋子高高一抛抓在手里,兴高采烈地回院去了。
萧彧珩眯了眯眼,直觉告诉他,那小丫头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