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一脚猛踢过去,那个手拿钢棍的家伙,立马被踢倒在地。
陈勇紧接着又补上一脚,那家伙疼的狂嚎起来。
陈勇夺过他手里的钢棍,猛地打向另一个手持钢棍的偷树贼……
这边,陈勇夺下了钢棍。
可是,江山那边却吃了大亏!
另一个手持钢棍的偷树贼,用钢棍猛打江山。江山急忙躲避,虽然头部躲过去了,但是,腰部被钢棍打中,火辣辣的疼。
江山顾不上疼痛,猱身而上,硬是抓住了那根钢棍。
两人相互争夺,短时间相持不下,直到陈勇手里的钢棍,狠狠打向那个和江山夺棍的偷树贼。
“砰!”
陈勇的钢棍,把偷树贼打翻在地。
偷树贼的屁股上开了花,狂痛不已。
第三个空手挪石头的偷树贼,看到两个同伙被拿下,犹如丧家之犬一般,急急忙忙向驾驶舱里逃跑,被江山和陈勇携力制服。
驾驶舱里的司机,看到三个同伙被控制住,吓得目瞪口呆。
裤裆里的尿,已经流出了裤脚,又流到了驾驶舱里。
大货车司机想调头回去,可是,道路太窄,而大货车的车身又太长,根本无法调头。只好紧紧关闭车门,给不远处的检查站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营救。
江山和陈勇,绝不会允许他搬救兵!
如果司机打通检查站的电话,检查站值班的一帮人,甚至他们再喊来其他人,都过来围堵江山和陈勇的话,就会非常非常麻烦!
好一个陈勇!
只见他抱起路边的一块石头。
“砰!”
驾驶舱司机一侧的玻璃,被砸了个稀巴烂。
正在打电话的司机,电话还没有打通,手里的电话就被冲过去的江山给夺了。
陈勇挥手给了司机一拳头,把司机打的眼冒金星,乖乖束手就擒。
江山和陈勇一起,用绳子把包括大货车司机在内的四个偷树贼,全部绑了起来,确保他们不会逃走。
因为风大雨大,又是在夜里,虽然距离老林区执法队的检查站只有三四百米,但是,检查站的人却对这里发生的情况一无所知。
四个偷树贼,全部被江山和陈勇控制住了。
可是。
到底该不该给翠屏乡派出所打电话,让派出所的警察把四个偷树贼带走?江山却犯了难。
因为江山对翠屏乡派出所的人,一点都不相信,生怕他们和偷树贼是一伙的。
陈勇看到江山作难,说道:
“大哥,要不我给县公安局刑警队的一个战友打电话吧!让他来处理偷树贼。”
“靠谱吗?”江山问。
陈勇很有信心地说道:
“他是我在侦察连时的战友,名叫何政明,比我早一年转业,现在是县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
“我相信,他不会和腐败分子搅合在一起!”
江山顿时也有了信心:
“好!那你抓紧联系何队长吧!”
此时,雨下的小了一点。陈勇在驾驶舱里,拨通了县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何政明的手机:
“老战友,我是陈勇。”
“什么事?陈勇,这么晚了打电话?”
“老战友,打扰啦!我和翠屏乡江乡长一起,在距离老林区执法队检查站四百米左右的地方,抓到了四个偷树贼。麻烦你过来一趟,把他们带走。”
何政明很是不解:
“陈勇,为什么不给派出所打电话,让派出所去办呢?”
陈勇只好解释说:
“老战友,实话说吧!我和江副乡长都对翠屏乡派出所的人,不大信任……”
何政明明白了,说道:
“好吧?我尽快赶过去”
……
陈勇把和何政明通话的结果,告诉江山。
江山一边等待何政明的到来,一边忍着被钢棍打中地方伤口的疼痛,给翠屏乡党委书记管正平打电话。
抓到偷盗百年古树的偷树贼,对翠屏乡来说是件大事,必须尽快向管正平汇报。
已经是深夜,管正平睡的正香。电话响到最后一声的时候,才被惊醒,接通了电话:
“江山,有什么重要事情?”
江山带着几分兴奋,说道:
“管书记,我和保卫股的陈勇一起,在距离老林区检查站四百米左右的地方,抓获了四个偷运数百年樟树的偷树贼,和一辆大货车……”
管正平顿时睡意全无!
如果江山说的是真的,这绝对是翠屏乡的特级好消息!
近段时间,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