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整个人就象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
沉泽转过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周教授,咱们现在去哪?”
周远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沉泽的异样。
“你这什么情况?”
“刚从水里捞出来?”
沉泽咧开嘴乐了,用力握了握拳头。
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刚注射了您给的基因药剂。”
“那滋味,真是绝了。”
“疼得我差点把方向盘啃下来。”
“不过现在感觉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我感觉现在能打十个以前的自己!”
周远点点头,这反应很正常。
药剂改造身体的过程本就痛苦。
“先回家吧。”
周远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随口补了一句。
“对了,把年底的时间空出来。”
“我要结婚了。”
吱!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剧烈摩擦。
沉泽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越野车在路中间猛地停住。
沉泽瞪大眼睛,猛地转头看着周远。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教授,您要结婚了?”
沉泽激动得连连拍打方向盘。
“恭喜周教授!”
“新婚快乐啊!”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年底是吧?我这就把日程表清空!”
周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摆摆手。
“别废话,赶紧开车。”
“我这心里还乱着呢。”
沉泽嘿嘿直乐,重新发动汽车。
“周教授,这有什么好乱的。”
“您就等着当新郎官吧!”
“到时候兄弟们去给您挡酒!”
越野车导入车流,朝着周远家的方向驶去。
接下来的几天,周远彻底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他专心致志地留在家里陪伴父母。
每天陪周建国下下象棋,帮林慧茹在院子里浇浇菜,享受着难得的闲遐时光。
这天中午,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乘凉。
周远喝了一口茶,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爸,妈,我有个事儿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周建国正拿着蒲扇摇晃着,头也不抬。
“说呗,你现在是大忙人,能有啥事跟我们商量。”
周远坐直了身子,语气认真。
“我想让你们搬到安城市区去住。”
“潘锦家那个小区的环境特别好,安保也严。”
“我打算在那边给你们买套别墅。”
“以后你们生活也方便,我也能经常去看看你们。”
林慧茹手里正剥着蒜,听到这话动作直接停了。
她抬起头,满脸不解地看着儿子。
“买什么?别墅?”
“你这孩子,钱多烧得慌是不是!”
周建国也把蒲扇一扔,瞪着眼睛看过来。
“好端端的搬什么家?”
“这里住着多痛快,空气好,地方大。”
“出门就能碰见熟人,随时能找老李头杀两盘棋。”
“搬到城里去,我跟你妈连个说话的街坊都没有。”
“那日子得多憋屈?”
周远耐着性子继续劝。
“爸,城里医疗条件好啊,买东西也方便。”
“小区里有专门的老年活动中心,你们去了也能交到新朋友。”
“你们年纪大了,住在市区我心里也踏实点。”
“这村里连个大医院都没有,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多折腾啊。”
林慧茹直摇头,态度非常坚决。
“不去不去,城里连根葱都要去超市买。”
“你看咱们家这后院,想吃什么自己种,纯天然无公害。”
“我还养了十几只鸡,每天都有新鲜土鸡蛋吃。”
“去城里住个鸟笼子,我可受不了。”
“再说了,买别墅那得多贵啊?”
“你赚钱也不容易,别瞎霍霍。”
周建国在旁边连连附和。
“就是,还买别墅,那得多大面积啊?”
“打扫卫生都能把你妈累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