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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贵宾席上,几位水木大学的老教授却在频频点头,脸上满是赞许。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对身边的同事轻声说道:“周远讲的,就是为学的最高境界啊。”
“没错,你看古往今来,那些真正做出开创性贡献的大科学家,哪个不是如此?”
“爱因斯坦,牛顿,他们探索宇宙的奥秘,难道是为了评职称,拿经费吗?”
“还有咱们龙国的华老,袁老,一辈子扎根在数学和田埂里,支撑他们的,不就是这份纯粹的热爱和使命感吗?”
教授们深以为然。
他们见过太多聪明的学生,才华横溢,却最终迷失在了名利场中,泯然众人。
周远提出的这个境界,说起来玄乎,却是通往科学殿堂唯一的路。
人群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有些木纳的青年,也陷入了沉思。
他就是韦冬亦。
周远口中的“唯心主义学习状态”,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他审视自己的内心。
为什么喜欢数学?
好象……没有为什么。
从小时候第一次接触到数字开始,那些奇妙的符号和严谨的逻辑就对他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解开一道难题的快乐,远胜过游戏、美食带来的任何感官刺激。
他不需要别人逼迫,也不需要任何物质奖励。
只要有纸和笔,他就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整天不吃不喝。
原来,自己一直就在这种状态里。
这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热爱,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
贵宾席的另一侧,水木大学的校长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虑。
他侧过头,对身旁的燕大校长低声说。
“周远讲得很好,立意也很高。但……下面的这些孩子,能真正领悟并做到的,恐怕不多。”
“是啊。”
燕大校长深有同感,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而又充满困惑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