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做不到,你就自己跳江吧,省得我动手。”
马宰贤死死盯着那张黑卡。
他咽了口唾沫。
“我当时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明明只要低个头就能活命,非要争这口气。”
他心里暗骂自己,但伸出去的手却没有丝毫尤豫。
他一把抓起黑卡,紧紧攥在手心。
“一周。我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马宰贤咬着后槽牙,声音嘶哑。
汪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微眯。
但他可没那么天真。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一个仓库管理员,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单枪匹马掀翻财阀的底牌。
他早就另外安排了三条暗线同时撒网。
马宰贤要是敢玩花样,或者被人当枪使了,绝对活不过第二天。
顶层总裁办公室。
谢香君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职业装。
听到汪瑜选了马宰贤作为情报网的负责人,她的眼睛亮得象淬了星光。
“你终于肯管公司的事了。”
谢香君走到他身后,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汪瑜拍了拍她的手背,触感微凉。
“我只是不想看着你每天累死累活,还要防着那些老不死的股东放冷箭。”
谢香君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马宰贤没有食言。
一份厚厚的加密文档,准时摆在了汪瑜的办公桌上。
汪瑜翻开文档,瞳孔微微一缩。
这小子,还真是个疯子。
短短七天,硬是用钱和手段砸出了一条极其隐秘的地下情报线。
里面不仅有财阀外围公司的资金流向,甚至还有几个高管的私生活把柄。
最后几页的情报,标着鲜红的绝密字样。
“今晚凌晨两点,财阀的‘清道夫’将对安世勋动手。”
汪瑜摸着下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要不要提醒他?
以安世勋的尿性,估计早就布好了局,等着反咬一口。
如果是财阀故意放出来的诱饵呢?自己贸然插手,反而会暴露底牌,打草惊蛇。
“算了吧,老狐狸自己能搞定。”
“提醒他,反而显得我多管闲事。”
凌晨三点。
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别墅的宁静。
汪瑜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他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谢香君剧烈颤斗的声音。
“汪瑜……安世勋……死了。”
汪瑜猛地坐起身,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止是他。”
谢香君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甚至带上了哭腔。
“他手底下的135个人,全都没了。”
“一夜之间,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现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溅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