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香君身边可是跟着那个汪瑜。”
听到“汪瑜”两个字,包厢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少推眼镜的手指再次僵住。
“是啊,那条疯狗要是没死透,查到我们头上……”
林少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我们几家加起来,够他杀几回的?”
金少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汪瑜确实是个恐怖的变量。
但风险与收益并存。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用自己的人。”
金少爷压低声音,眼神狠厉得象一头孤狼。
“去暗网。花重金,请境外的顶级职业杀手。要那种干完就撤,死无对证的幽灵。”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
“只要不留下任何指向我们的线索,就算那条疯狗发狂,也咬不到我们身上。”
“等谢华重新掌权,汪瑜就是谢家的头号通辑犯,自然有谢家的人去收拾他。”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贪婪的欲望彻底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
屏幕再次亮起。
谢华看着重新出现的四张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来,你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协议发过来。”
金少爷冷冷地说,仿佛掌握了生杀大权。
“另外,谢华,你最好祈祷你给的安保情报准确。”
“杀手我们会安排,但如果因为你的情报失误导致行动失败……”
“机会只有一次。”
谢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金少爷,眼神阴鸷得象一条盘踞在阴暗处的毒蛇。
“那个姓汪的有多难缠,你们心里清楚。”
“一旦让他察觉到不对劲,或者让他活下来……”
谢华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
“到时候,别说谢家的股份,你们几家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未知数。”
包厢里的四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这是一场豪赌。
赢了,会所嫩模,权倾天下。
输了,满门抄斩,命丧黄泉。
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汪瑜睁开眼睛。他的眼神清明锐利,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
常年的雇佣兵生涯,让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暴起的本能。
即使是在这奢华安全的别墅里,他的肌肉也处于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态。
就象一头正在打盹的猎豹。
他转头,看着睡在身旁的谢香君。
女人的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太累了。
这段时间,谢氏集团内部的残酷清洗,外部财阀的虎视眈眈。
几乎全压在她一个人柔弱的肩膀上。
汪瑜伸手,动作轻柔地拨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闷响。
谢香君眉头微皱,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到手机。
“喂?”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谢香君的睡意瞬间消散。
她猛地坐了起来,丝绸睡衣顺着肩膀滑落。
“您……您要单独见我?”
汪瑜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锐利。
他脑海里迅速调出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资深财阀大佬,谢家多年的重要合作伙伴。
在谢家这次惨烈的内乱中,他一直明哲保身,保持中立,两不相帮。
这种老狐狸,怎么会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提出会面?
谢香君挂断电话,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怎么了?”汪瑜坐起身,靠在床头,语气随意。
“这个财阀大佬约我吃早茶。”
谢香君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事啊,争取到他的支持,你这个家主的位置就彻底坐稳了。”汪瑜笑了笑。
“可是……”
谢香君转过头,看着汪瑜,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疑虑和不安。
“他在电话里特意强调,这是一次极其私人的会面,涉及谢家内核的机密。”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他让我一个人去。绝对不准带任何保镖。”
汪瑜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