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名字,刘强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今天在会议室里,那个男人就那么随随便便地站着,连句狠话都没放。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血腥味,就象是一把无形的刀,架在所有人的脖子上。
刘强当时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
跟那种怪物作对?
他刘强还没活够。
但他表面上却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副颓废的表情。
“张总,各位老总,你们太抬举我了。”
刘强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今天来,也就是想跟大家聚聚,吐吐苦水。”
“你们是不知道,我因为谢香君那个女人,丢了工作不说,现在连女朋友都跑了。”
刘强故意装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那娘们儿,以前花我的钱连眼都不眨。”
“今天一听我被谢氏集团开除了,直接卷着铺盖走人,还骂我是个废物!”
“我刘强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落到这步田地,我心里能痛快吗?”
这番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还端着架子的高管们,仿佛被戳中了痛处,一个个眼框都红了。
王总监猛地一拍大腿,眼泪都快下来了。
“刘老弟,哥哥懂你啊!”
王总监端起一杯洋酒直接灌了下去,呛得连连咳嗽。
“我比你还惨!”
“我那老婆,平时一口一个老公叫得多甜?”
“今天我一回家,听说我被谢香君开了,她二话不说就把我锁在门外!”
“还说我连个黄毛丫头都斗不过,是个没用的软蛋!”
李副总也跟着叹气,连连摇头。
“谁说不是呢。”
“我家那个小兔崽子,平时要买跑车要买名表,我都惯着他。”
“今天听说我断了经济来源,直接给我甩脸子,饭都没吃就跑出去了。”
“咱们这些人,为了谢氏集团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结果呢?谢香君那个臭婊子,傍上个野男人,就翻脸不认人!”
“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
包厢里瞬间变成了诉苦大会。
一群平时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高管,现在就象是被抛弃的怨妇,疯狂地咒骂着谢香君。
刘强冷眼旁观。
骂吧,骂得越凶越好。
反正全都录下来了。
这就是他要的投名状。
等这帮人骂累了,张总再次把话题拉了回来。
“行了行了,光骂有什么用?能把谢香君骂死吗?”
张总眼神阴狠地扫视了一圈。
“咱们得搞点实际的。”
“只要把事情闹大,让谢氏集团陷入危机,那些董事会的老顽固肯定坐不住。”
“到时候,谢香君就得乖乖把咱们请回去主持大局!”
刘强心里冷笑。
请回去?做梦呢。
他敏锐地发现,这帮人虽然嘴上喊着要搞事,但一到具体计划,就开始打太极。
李副总说可以联系媒体曝光谢香君的私生活,王总监说可以去劳动局告谢氏集团非法解雇。
全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废话。
谁也不敢提什么致命的招数。
为什么?
因为怕死。
怕汪瑜那个煞星。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赵部长突然开了口。
“各位,既然要搞,就搞个大的。”
赵部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手里,有谢氏集团在南郊那块地的内核机密。”
此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部长身上。
南郊那块地,是谢氏集团今年最大的投资项目,光是前期投入就高达几十个亿。
要是那块地出了问题,谢氏集团的资金链绝对会断裂。
“老赵,你这话当真?”
张总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赵部长冷笑一声。
“我当初就是负责这个项目的,里面有多少猫腻,我一清二楚。”
“只要我把这些资料捅给竞争对手,谢氏集团马上就会面临停牌审查的危机!”
“到时候,谢香君就算有那个叫汪瑜的保镖护着,也救不了谢氏集团!”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