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
一个佣兵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视频还在继续。
汪瑜动了。
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是随手捡起地上一根断裂的钢筋。
下一刻,他动如脱兔,身影瞬间模糊。
当他再次清淅时,已经出现在一名武装人员的面前。
“噗嗤!”
钢筋轻易地刺穿了对方的防弹衣和胸膛。
没有丝毫停顿,汪瑜拔出钢筋,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
反手一挥,钢筋的另一端精准地敲碎了旁边另一个敌人的喉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窒息。
杀戮,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场血腥的艺术表演。
视频的视角在不断切换,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结果都是一样的。
汪瑜就象一头冲入羊群的史前猛虎。
那些在他们看来装备精良的武装人员,在他的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偶。
扭断脖子、刺穿心脏、击碎头颅……
没有枪声,只有骨骼碎裂和血肉被撕开的闷响。
三十秒的视频,感觉象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视频最后,汪歪着头,将手中的钢筋随意丢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
屏幕上清淅地显示出“目标生命体征平稳,未发现任何创伤”的字样时。
整个“神谕”佣兵团,彻底陷入了沉默。
战术频道里,只有一阵阵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之前那个叫嚣着要“一只手捏死汪瑜”的人。
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引以为傲、能捏碎砖石的铁手,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颤栗。
那是什么怪物?
那他妈的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和速度吗?
“我们……我们这次……大概率会团灭……”
一个年轻佣兵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崩溃了。
“能有三分之一的人活下来,就是上帝保佑了。”
另一个老兵绝望地补充道。
“妈的!钱已经到帐了……我们没得选了……”
有人发出了不甘的怒吼,但谁都听得出那怒吼背后的恐惧。
是的,没得选了。
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贪婪和侥幸。
“怕什么!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只要能抓住机会,干掉他……我们就发了!这辈子都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