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力”的蠢货。
那些威胁,在他听来不过是垂死挣扎前的无能狂吠。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比他们更强大的敌人,也听过太多比这更空洞的恫吓。
“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自己蹲下,把手抱头。”
“我废掉你们的行动力,然后交给警方处理。”
“至少,你们的命还在,肢体也基本完整。”
“第二,反抗。”
汪瑜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那不是笑,更象是一种预告死亡的冷酷。
“那样的话,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到时候,你们背后的‘大势力’,恐怕连收尸都嫌麻烦。”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杀伤力。
跪在地上的瘦小跟踪者哭得更凶了,身体抖得象筛糠。
那些原本还想硬撑的,听到“生不如死”几个字,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别欺人太甚!”
叫嚣的男人色厉内荏地喊道,可声音已经明显虚了,底气不足。
他握着短刀的手,微微颤斗。
汪瑜没有回应,只是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就象是死神的脚步踏在跟踪者们的心尖上。
叫嚣的男人只觉得喉咙发紧,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噗通!”
又是一声闷响。
这次,是那个叫嚣的男人,他手里的短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也跪了下去。
“汪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个小喽罗,求您饶了我吧!”
他哀嚎着,拼命磕头,额头很快也肿了起来。
他的崩溃,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汪爷,我们……我们也错了!”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剩下的几个跟踪者,全都象泄了气的皮球,一个接一个地跪倒在地。
谢香君站在汪瑜身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这群前一秒还嚣张跋扈,下一秒就跪地求饶的家伙,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些小角色,骨子里的软弱和贪婪,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暴露无遗。
汪瑜看着跪了一地的跟踪者,眼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无趣。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些人。
“都给我蹲好,抱头。”
那些人哪里敢不从,连滚带爬地蹲下,双手抱住后脑勺,身体弓得象虾米一样,生怕汪瑜一个不高兴就废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