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铄了两下。
啪。
整个别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负责看门的两个小弟愣了一下。
“停电了?”
“管他妈的,估计是线路故障。”
“正好,省得站岗了,回去睡觉!”
“汪!汪汪汪——!”
别墅后院的犬舍里,几条经过特殊训练的杜宾军犬,突然毫无征兆地狂吠起来。
两个守卫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怎么回事?!”
“狗……狗叫得不对劲!”
这些军犬都是从德国精挑细选的,服从性极高,没有命令绝不会乱叫。
除非……它们嗅到了致命的威胁!
“嗷呜……”
狂吠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凄惨的呜咽。
然后,死寂。
雨水敲打在屋檐上,滴滴答答,象是催命的钟摆。
“喂……喂!犬舍!听到请回答!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守卫哆哆嗦嗦地拿起对讲机,声音都在发颤。
对讲机里,只有一片沙沙的电流声。
另一个守卫已经吓得腿软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无边的黑暗胡乱指着。
“谁!谁在那里!出来!”
别墅阴影里,那些原本聚在一起抽烟抱怨的佣兵。
此刻也全都掐灭了烟头,脸色凝重地端起了枪。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对危险的嗅觉远超常人。
狗的惨叫,对讲机的失联……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最坏的可能。
敌人,已经进来了!
“妈的!快找掩体!”
“敌袭!敌袭!”
“快!通知将军!”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
“啪嗒。”
别墅内仅存的几盏应急灯,象是被掐断了最后一丝气息,闪铄了两下,彻底熄灭。
绝对的黑暗,降临了。
伸手不见五指。
世界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黑布口袋罩住,只剩下冰冷的雨声和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一个佣兵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景象,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突然。
在他的视野尽头,亮起了两个微弱的红点。
那是什么?
他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被雨声掩盖的闷响。
他感觉额头一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视野里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那两个红点,瞬间消失,又在几米外的另一个同伴面前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