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你们不必插手!”
落若虚在殿中吹胡子瞪眼,当天便去寻了三位真尊。
元昕必须得狠狠惩处管教!
他知道宣六六也
道统所系,一脉所寄。
他若是唯一,将来无论有何种变故,宗门,乃至于正道都会力保他!
就算坊间传言于他不利,就算将来妖族不遵守约定,将一切和盘托出,裴扶砚也不怕。
可是......裴扶砚扪心自问,自己有何特殊之处?
灵骨。
他是昆仑中唯一身具灵骨之人。
可是......玄灵骨还不够!
他要金灵骨!
一旦身具金灵骨,他将来必成化神!
宗门,正道,都不会再让他交出莲子!
终会正视他。
垂下眸子,裴扶砚突然下定了决心。
付乾渊行走于古城街道上,总觉得此地......有几分古怪。
此地相传本是一处古战场,但是废弃许久,城中阴气比之别处要旺盛不少,每到夜晚,修士修为但凡低些,都会阴气侵体,神思昏沉。
此次若非距离秋月峡极近,是最适合支援各方的位置,人族正道也不会选择在此拔墙而起。
不过修为低的修士也不会来到这里。
难道是因为此地地下......有阴属性矿脉?
付乾渊是炼器师,对金石精矿
风雪未停,城中积雪深达半尺,不过想要清理也只是修士指尖一个法术的事。
但是旧雪刚清,新雪又覆,倒是没有扫去的必要。
修士们一个个缩在家中,出行不便?
那就不出门就是了。
张逸没有再外出,他对“梦”
也可以说是刻骨铭心。
妖军临城。
短短几日,张府外便布下数层防护阵法,张家手头握有的灵田几乎全部交付出去,这几座法阵相互嵌合,品阶高达七品,便是金丹后期修士都未必能轻易破开。
张家的仆从全部遣散,空旷的府中只剩张逸和他的爹娘三人。
张逸颤着手拿出灵石铺在屋中,他面色煞白,坐立难安。
张岭有心劝说,但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个“梦”,太真实了。
就算妖军真的来
但是逸儿的心魔真的能破除么?
于道途上,还能有所成就么?
张岭轻叹一声,到底不曾言语,坐在桌上看着窗外暴雪如瀑。
越来越冷了。
满城屋舍上都缀着几尺长的冰凌,姜丝临窗而望,看向城外远山。
山势低伏,像是一头俯卧的巨兽。
她的神识,并未感受到任何危险的逼近。
姜丝也尝试去寻找其他隐藏在暗处的金丹修士,但是......探出的神识如石沉大海,不得任何回音。
姜丝关上窗,坐在榻上静静等待。
其实自始至终,姜丝心中对胡珊带回来的消息都抱着一丝怀疑。
她是如何窥探到妖族情报的?
而且,妖族进攻这座城池究竟有何意义?
此地除了
姜丝脑中突然闪过什么,让她怔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姜丝取出一枚青皮葫芦,改喝酒了。
这一日对长贺城中修士而言没有任何不同。
心中虽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但到底不曾得到证实,姜丝不敢入定,只一直闭目养神。
风雪声吹的窗纸呼呼作响,今夜无月,黑暗侵入屋中。
张逸越来越焦躁,他在屋中来回踱步,每隔几息就要看向屋外,却不敢动用神识。
虽说修士视力极佳,但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张岭起身想要点燃一盏
“别!”
张逸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疯狂跳动。
他像是意
“爹,别点。”
“我们不能让城中修士知道我们在这儿。”
在今日之前,妖马拉车冲出城去,所有人都以为张家三人已经离开长贺城。
不说透出院墙,就是连这间屋子都照不透亮。
张逸已如惊弓之鸟。
他爹轻叹一声,点点头,坐回黑暗中。
等待的过程更加煎熬。
张逸焦急不安,直到第一缕天光洒下。
“逸儿,”
张母陈旋香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