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出声的方向。
衣着简朴,腰间别着一表皮被摩挲的泛着釉质的亮光
只是站在这里,就让人感受到一股炽烈的火息扑面而来。
其实这一位的气势并不算骇人,甚至和乡野间常见的闲人老者无异。
但刚一出现就让万焰山顶一片寂静。
所有人心中升起的澎拜之意全部消散一空,随后升起几位莫名其妙的羞赧,只是看了这位一眼便全部挪开目光。
毕竟他们的举动,无异于改投门墙。
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铜焱真君。
他们从前口口声声要永生尊崇为器道榜样的铜焱真君,现在正看着他们满脸热切的要拜入他人门下。
怎么就不尴尬呢?
镰邢真人并未出声,一双眉却皱的更紧。
他没有想到自己自回到融庐后便一直
这些时日,无论他如何作为,铜焱真君始终作壁上观,从不阻止,也从未掺和进去。
这让刚回到融庐本还有些束手束脚的镰邢真人少了几分拘束。
铜焱真君凭什么阻拦自己?
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
镰邢
否则又如何会在今日在山头上肆意招收弟子。
铜焱
“镰邢真人,”
他的声音极为粗哑,像是被烈火锤炼过千百次,像是含着沙粒的摩挲感让声音又多了些模
“这里,”
铜焱真君的语
世人皆知他沉迷炼器,一应事务全部交予融庐
现在,他说:“不是你能久留的地方。”
他一双粗眉狠狠压着
毕竟铜焱真君的这句话,是对镰邢真人自认为肩上应担的责任的全部否定。
在被铜焱真君的一句话全部抹除。
他如何能毫无反应?
他的神情和语气仍旧是平静的,毕
“真君,”
“我的祖辈亦出自融庐,”
“我亦是融庐传人,”
“如何不能居于此地?”
铜焱真君早知镰
“被逐出庐山的一脉,”
“怎配提‘传人’二字?”
镰邢真人像是被踩到了
“燧工飞升前曾有言,”
“器定为尊,魁首执庐!”
“本座让九灯齐亮!”
“是你都不曾做到的九灯齐亮!”
“本座才是九州第一炼器师!”
“理所应当的该是融庐的主人!”
貌似......好像.....更有理有据,理所应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