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祖上的先辈有错,那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他们还要背负罪责!
当年的所有
他们也应该拥有得见万里青冥的机会!
这对他们来说并不公平!
况且他们都是不知真相的无知者,而无知者无罪!
凭什么他们自出生起就要成为囚者!
他们看不见自己头顶的那根劫线,也不会知道,他们的祖辈在决定将灵脉本源封锁于石像中时,付出的赌注,便是往后的千秋万代。
可惜,结果并未如他们所愿。
姜丝并未回头,她只听到背后那道城门合上时发出“轰”
但是,无论愿还是不愿,都随着这一道关上的门......彻底结束。
而城中修士,却连这扇门都看不到。
姜丝只让长珏切断了沉秧头顶的那一根劫线,没有干涉其余黎竺城修士的因果半分。
黎竺城修士再没有触及其半分的资格,更遑论凭借其毁去劫线。
年复一年的祖神祭礼中,捧着奇珍异宝笑得分外开怀的黎竺城修
他们没有窥见
这是对他们恒久的惩处。
姜丝和沉秧走这一遭,带给越州修士一份生机的同时,竟无形中把黎竺城修士的最后一分生机给毁去了。
正如同万年前,道魔大战结束,各方势力休养生息时,越州修士却苦于无灵脉可依,只能奔走他乡寻求可供修炼的地方。
当时他们无能为力的绝望,和此时黎竺城中修士遭遇的如出一辙。
当真是因果轮转,报应不爽。
“你是和我回昆仑,还是再寻一处地方避世?”
“不不不!”
“回昆仑!”
“哪里都没有宗门安全!”
沉秧自认对危机的感应无与伦比的敏锐,没想到这次差点栽了进去。
其实从某种角度看,若他在黎竺城中心甘情愿的接受劫线的存在,那便摆脱了“城外人”
恐怕余生都会安逸无比。
只是路走偏了而已。
但是没有证据。
他狠狠撸了把大黄的头,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前几日在黎竺城中采买的灵物,满满当当的几乎铺满了半个云舟。
这小子,挺会做事的啊!
“师叔,您都拿去!”
毕竟有系统固定给他加点,活着就行,根本不需要什么灵物帮助。
就跑了趟腿而已,根本没花他的钱。
哪里有分东西的资格。
姜丝也没和沉秧客气,零零散散的百余种灵物中凡是自己没有的全部都收了起来,其余的则阔气的给了沉秧。
光是整理这些灵物就用了姜丝不少时间,灵草灵药尽数种入天府灵田,如今灵田中灵草成片,长势很是喜人。
舒漾似乎长大了不少,帮姜丝承接了照顾灵草的活计,有些时候也
不努力长?
那就得被吃!
虽然这个结局是或早或晚的事......但是谁不想活得久一点呢?
哪怕是灵草,也得有点抱负嘛。
姜丝站起身,看着山河远景,刚在归墟洞天中那一枚蟠桃中蕴含的浓郁仙力下暴涨的修为竟然又有浮动!
又要突破了!
毕竟当时姜丝本就有可能能借助蟠桃之力突破到金丹后期,只是顾及修为增长太快唯恐根基不稳,这才压制了一番。
但是显然,黎竺
这千万根劫线上系着的前事和后事,让姜丝心中感慨颇多,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水到渠成的就要迈入下一个境界。
沉秧看着砚昭
这这这是又要出什么事?
别啊!
才来一遭,怎么又要来另一遭?
果然,云舟
石屑飞溅间,沉秧已经把数张防御符箓握在手中。
连师叔都要寻一处隐蔽之地躲避?
对手该多么强大!
莫非是元婴?
一滴冷汗落了下来。
不过多久,一处洞府初见轮廓。
“师侄,”
“你帮我护法!”
她犹对沉秧的实力不放心,塞给他所剩不
“万事谨慎。”
沉秧有些懵的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砚昭师叔......她才多大?”
这就要金丹后期了?
这合理么?
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他环顾四周,很快便找好了最好的落脚地,既能时时看守四周,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