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宗门鼎盛时倒还不怕,可如今正逢多事之秋,前段时间裴家又传来消息,说是祖上传下的那株天命蓍柳抽新芽,将择新主。
蓍柳抽芽,或逢盛世,或逢乱世,这一定律经过无数次过往的印证。
而如今长生界资源贫瘠,灵力匮乏,哪里能撑得起一个盛世的到来。
他们更愿意相信乱世将现。
别看明面上各大宗门仍是一片
不求在将要到来的动荡中逆流而行,争做上风,但要保证道统不失,延绵不灭。
说不定会影响昆仑的结局。
一来身为管事,操持宗中事务,上至太上长老
二来,杜玄禾自然也想在这位化神真尊面前长长脸。
心中思绪
她知道,宣师妹不是信口开河之人。
“好!”
“宣师妹,”
杜玄禾看着白皙清秀,面庞颇为年轻的女修:“我带你去见一人,”
“若能成,你日后必定......丹途坦荡!”
宣六六愣住了
“好。”
胡珊被传送出来的位置正好在宛州境内,不过几日
当时元昕高坐殿中,目光是位居高位者养出的淡漠。
“仙晶,共有几颗?”
几颗?
若只有一颗,自
若有两枚,则将另一枚交给青渲真尊,毕竟是他的师尊,保不准能凭借此物更进一步。
但若有三枚,那么第三枚自然是元昕自己的。
他虽只在元婴境,尚不能直接接触仙晶中的仙气,但观远山而行,便能少走错路,也能为日后化神先作准备。
能进入归墟洞天寻求仙晶的机会着实不多。
无人知道,其实元昕真尊淡漠的眼神后藏着些许急切和期盼。
胡珊表情一滞,
当然,更多的是失望,对自己的失望。
最后
“师尊,”
“此行......未得仙晶。”
“当时明明离夺取仙晶只差一步,只是形势危急,又有广德峰和玉尘峰弟子阻拦,所以未曾得手。”
元昕
也因为胡珊口中所谓的“阻拦”,对那两峰更为厌恶。
最后也只是拂袖而去,不曾再说一句话。
其实,自回宗中,占据胡珊最多心神的不是仙晶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
是姜砚昭。
这一缕因果线独独选中了自己,难道是魂坠九泉仍难
让自己给他们报仇雪恨?
师弟师妹的陨落......和那位女修关系匪浅?
这让她一颗心突然沸腾起来,犹如烈火烹油,炸的她几乎失去神智。
总之,最后对玉尘峰那位女修的憎恶之情转深,至于最后落定为何,一时谁都看不真切。
越州资源贫瘠,姜丝一路向南行进途径数个城池,见筑基修士因一两枚二品灵果而交手,最后双双掏出身上的连炼气修士都嫌磕碜的中品法器缠斗在一起。
环境中的灵气亦极为稀缺,姜丝神识扫过脚下城池,见不到一位金丹修士。
素有传言,曾经道魔两派交手时,一位顶尖大能抽越州龙脉以凝宝剑,最后一剑砍下魔尊头颅,奠定胜局。
只是......抽地下龙脉?
听着也太过骇然。
姜丝面上表情一收,所穿法衣上的灵光也顿时隐晦起来。
怀中碎琼嘤叫两声,察觉到自家主人跃下云舟,睡意朦胧的白毛脸上展露疑惑之色。
姜丝淡淡道:“八品灵酒金鳞万壑中有一味草药名为金羚蕨,为越州独有,”
“正好来到此地,正好买上几株。”
说着姜丝突然感到掌心上一片濡湿,低头一看,才发现碎琼流了满手口水。
光是听听名字就馋成这样?
姜丝摇了摇头,本想顺手往碎琼嘴里塞一枚荼虎果,不过此种灵果若在越
所以姜丝什么都没做,任凭碎琼的口水哗哗流淌。
走入黎竺城的时候,碎琼突然不轻不重的
倒是不疼,只是碎琼少有如此反常的时候。
她低下头,看到碎琼圆溜溜的双眸中瞳仁崩成一线,看向面前的城池竟有些忌惮。
碎琼怎么说也是五阶妖兽,不说有自己陪同,便是单枪匹马闯进城中也能安然无恙。
怎么生出忌惮这些情绪?
不过很快,长毛油罐便又软哒哒的靠在自己胳膊上,像是刚才发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