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却不曾想江柔似开窍了般,于司掌资源一职上颇有几分杜师姐的影子,处理宗务毫不拖泥带水。
这下弟子们终于彻底放心。
关施前两日才喝了姜丝酿造的灵酒,现在正是馋的时候,眼见姜丝手里提着的几个青皮葫芦,眼神差点直接粘在了上面。
“砚昭师姐,”
关施站起身,“提累了吧?”
“我帮您拎着!”
姜丝轻笑,她闻着桌上传来的灵食香味,馋虫勾起,食指大动,将葫芦抛给关施,落座后刚夹起一块灵兽肉,
“师兄!”
“吴鹄实在大胆,竟然敢替换呈给鸿曦师叔的玉片!”
他双目晶亮,一眨不眨的盯着关施:“为何师叔不作处罚?”
“若日后还有人敢如此做......”
他问的正经,但这些时日听说了多少不正经的风言风语,只有他一双耳朵清楚。
关施
他扫了眼莫苏安和
讳莫如深的笑了笑:“师叔心中如何想,哪里是我们能探清的。”
他见莫苏安皱紧眉头,一副不知
“行了!别想了!”
关施靠着椅背,只觉得今夜实在太过放松
“该吃吃......该喝喝!”
那一日,争选,姜丝踩着夕阳来的管事殿,她见关施落下最后一笔,看着他封存玉盒时......将另一枚早就准备好的玉片放了进去。
替换玉片,本就是关施自己所为。
将封存玉片的木盒呈递给后院的三位督监长老?
此举..
甚至专门选择与刘安关系亲近的吴鹄去做恐怕也是关施刻意如此,让众弟子心
直到最终,彻底爆发。
昆仑并非清潭,弟子们自入宗之日起便浸染其中,他们见高位者掌权,见低位者卑微,已经很难再生出于欺压下直言不讳的勇气。
这个时候需要一把火。
他为何要在众弟子齐聚殿前道场,喧闹如潮时才当着三位督监和近万弟子的面悠悠道出结果?
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场。
恰恰相反,他是为了帮助杜玄禾,将和她有
同时,让一场未熄之火,彻底于昆仑燃烧起来。
都是扎根于管事殿中的毒瘤,趁此机会一一拔除,再好不过。
关施拿着酒葫芦,冲对面的杜玄禾抬起,两人目光
“恭喜。”
“多谢。”
其实大可不必说谢,毕竟当时毓秀山脉上,是杜玄禾以一己之力挡住成
那关施......便以假换之举引愤火,给杜玄禾一场稳坐高位的功勋。
也算偿还杜玄禾当日的救命之恩。
虽说折腾了些,但能帮昆仑清肃风气......怎么看也都是值得的。
他想,若无这一好处,鸿曦师叔又怎么会帮助他们拖住另两位监督一时三刻,否则他可不敢在两位长老的神识探查下假换玉片。
关施看着对面女修静谧的面庞,一时间心头感慨万千。
杜玄禾看着在玉盘中晃荡的月色,于婆娑树影下面容朦胧。
她倚仗的不只有一身孤勇,还有将她托举至这律使之位的前辈和友人。
江师妹和
九层之台,起于累土。
杜玄禾却在想,在姜丝递给她冰火两葫芦时,这一场以数人之力争来的胜果,是否便已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