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神识散开,倒没有见到水晶兰的踪迹,
这是闫昭和段苁特地留下来的,只为方便来日经过此地有一探秘地之心的同道。
姜丝朝巨石之后看去,虽幽玄一片,但她并未察觉到什么危险。
姜丝的灵觉经过系统数次加强,早已不是寻常金丹初期修士可比,对
但是巨石之后的空间并未让她生出半刻警觉。
更为古怪的是,虽然姜丝没有探查出什么
这股抵触让她忽视潜藏于巨石之后的一方天地。
姜丝并不犹豫,径直踏入其中。
巨大的空落感让姜丝心境忍不住生出一丝波动,她往前踏了一步,周围仍没有丝毫变化。
耳边响起一片持续漫长的空噪音,像是不断
心中思索不停,亦感慨段苁当时在此被困三日
毕竟就姜丝看来,于此地缚足一日,和裹步千年并无分别。
不再多想,姜丝
她在寻这一方天地的破绽。
紫英手不停摩挲掌心中一枚环形
“少爷,琅伊阁紧赶慢赶才制成这一件八卦真玄仙鹤道袍,您穿上后必定道心通玄,福泽将至。”
“这是自然。”
道袍加身,他凝出一面水镜
“衣裳一般,”
“人倒是还行。”
“的确如此,”
只是一想到自己在
“如今坊间对两日后灵树蜕枝之日的谁能得到分枝一事众说纷纭,不过大多数都是些瞎了眼的修士,竟连谁是紫家血脉都忘了!”
“嘴长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说去,”
“时辰可到了?”
薛章点头:“钟鼎三响,该出发了,”
“今日开仙祠供奉轩辕仙尊,少爷切记表现的端重沉稳些,莫再让那小白脸占到什么便宜。”
紫英不以为意的轻哼一声:“他非我紫家血脉,凭什么踏入仙祠?”
“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说了,”
“我哪里不端重沉稳了?”
薛章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想着事实如何到底未定,遂又把嘴闭上了。
紫英一身宽衣大袖的玄色道袍,比之往日要稳重许多,迈着大步还未跨过高高的门
心瞬间静了下来。
仙祠每七年开一次,虽堂中燃香不停,却只在庚金灵树蜕枝前两日紫家子弟焚香祭祖,虽只是一场形式至上的典礼,但得以面见仙尊像,便是对他们一颗道心极大的抚慰。
今日于仙尊像前,他定要虔心祈祷,只为于树蜕之日上得一分枝,助自己重凝金丹。
想来他身具紫家血脉,只要一颗心足够虔诚,先祖应能让自己得偿所愿。
终于,抬起的右脚落定,紫英深吸一口气,绷着的脸却在听到里边传来的一道声音后有些破功。
“白儿,”
“今日我做主让你进祖祠,见仙尊像,得万年香火浸染,褪除凡尘,后日必能得偿所愿。”
陈苑歆侧过身颇为郑重的对身旁的年轻男修道
“伯母,”
“我非紫家子嗣,入紫家祠堂是否不太合时宜?”
陈苑歆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这又如何?”
“你是我和你伯父一同领进紫府的,我二人又对你寄予厚望,和我紫家子弟无异,为何进不得这祠堂?”
她似乎看出卓白面上的局促,还是道:“再说了,来日灵树衰亡,不仅金煌谷不复存在,恐怕方圆百里都会......”
陈苑歆神色一动,并未将剩下的话说完,只是道:“来日我紫府是否能继存于世,还指望你呢。”
卓白重重点头。
纵观长生界古史,百万年间得道升仙者不过了了,得以瞻仰凭血脉维系的宗祠
于某种层面上看,何尝不是一种无上荣光?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嘴角并不明显的扬了扬。
以陈苑歆金丹境的修为怎会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紫英,此时转过身,方才的殷殷叮嘱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冷然。
她对紫英道:“祭祖自有先后,”
陈苑歆牵起卓白的手向内堂走去:“待白儿奉香行叩拜之礼后,你再入内。”
卓白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紫英哥,”
“且麻烦你再等一等。”
紫英并未说话,只是轻轻抿着唇站在原地,看着二人挑起帷帘,先后消失在弥漫的香火气中。
他垂下眼睫,很是沉默。
姜丝紧闭双目良久,
她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