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道友当真决定如此?”
如今王家大半事务掌握在他手中,除去一应大事需要族长和几位长老定夺,他才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位继承人选。
可若
鹬蚌相争,笑到最后的会是一个外姓人。
王烜赫不至于这么愚蠢,可让自己的“好弟弟”得到灵果,王烜赫还是不可抑制的心生不愿。
王瑄致之所以能和大公子分庭抗礼,无外乎母亲一族颇为富裕,能给他足够的支撑。
反而王烜赫有掌家之权,今日就算以十五万的价格抢来这枚灵果,恐怕还不到明日就会被长老拎着耳朵教训。
这叫不顾大局。
毕竟在长老的眼中,谁得到小造化果,都是王家得到小造化果。
两位少爷之间的争斗,他们心里虽明白,但也认为只是小打小闹,不该影响到大事。
不能如王瑄致一般随意挥霍,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的以“利”压之。
可惜姜丝根本不在乎。
你王家权势滔天又如何?
贾绛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待我日后出了停鹤城,你便是找遍天涯海角也寻不到她头上!
所以对上大公子满是深意的目光,姜丝十分轻松的回了两字:“当真。”
这真的是方才何他说话都略显拘谨的女修么?
看着女修递过来的那枚赤红如瑰霞的灵果,王瑄致不无得意的看了大公
“多谢道友成全。”
这“成全”二字,实在包含多种含义。
王瑄致将一枚储物袋递出,姜丝接过后神识探入其中,确认一分不差后朝堂中几人点点头,缓步离去。
虽说她更想将手中灵果送给面前之人好得到系统返利,不过现在不在昆仑,初次相见,这种荒谬的行为只会让人心生防备。
“多谢族兄承让!”
王瑄致朝大公子拱拱手,满是得意的大步离去。
王烜赫看着他的背影,双眉缓缓皱起。
当年,那位给满厅带来
不曾想,这样一位少年,也能成长为一峰真传,古剑之主。
“果真,人不可小觑。”
许半怅看着王瑄致递过来的灵果,沉默了。
“道兄,收下吧!”
他要得到许半怅所属昆仑上清峰的支持。
来日家主之位竞选,这一拨人或许能成为自己争位的关键。
如此想来,十万灵石,一枚花种,又算什么?
他微微闭目,最终还是将灵果接过。
许半怅很自信,但他也知道,自己此行的对手是一应
他虽自信,但也知道若没有完全准备,很难抱剑而归。
他面上的纠结有七成是演给面前王家少爷看的,毕竟以他至浊则清的道心,根本不在乎这一分因果。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这枚小造化果是白白送上门来的。
那他为何不要?
当然,为顾及自己与上清峰的颜面,小打小闹时他还是会出手的。
收下灵果,许
“王道友,”
他轻轻呼出口气,像是很艰难才说出接下来一句话:“可否借兰心灯一用?”
王瑄致眼中含笑,眼下许半
“道兄若要试,自然可以。”
很快
许半怅沉默的看着这一盏用美玉雕凿而成的灵灯,半晌后才伸出右手,落在冰凉的玉壁上。
他要点亮它。
就和十年前的永安郡主一样。
即便只有自己和眼前的王瑄致看到,他也要证明,自己已不比永安差!
王瑄致本对许半怅此举不报多少希望,可看到他如此笃定的表情,突然觉得......可能还真的能成功?
无事发生。
许半怅双眉微皱。
他的手仍旧贴在玉灯上,直到一阵热风吹过窗柩,他才缓缓将手放下。
......未成。
和十年前相比,不同的是曾经的少年不
相同的是,兰心灯依旧未亮。
得知结果,许半怅就那样保持沉默的坐在太师椅上,他袖口里的火灵微微跳了跳,只是被封灵秽符压制,未曾显露出真正异样。
恐怕只有许半怅自己才知道自己此刻受到多大的冲击。
比不过永安郡主的生来就有的玄蛰道胎。
凭什么?
许半怅不明白,为何老天如此吝啬,不能给予他一份公平。
明明当年永安郡主随意抬手就能得来的荣光,他用十年亦无法翻越。
他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