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这样的。”
“那我就不能看了。”岳钰乔艰难地摇摇头,“我是当事人的母亲,按照规定,我应该避嫌。”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嘛!组织相信你的为人。”周临渊很满意岳钰乔此刻的反应,“我已经向许书记申请了,特批你可以参与查案,如果此案与王烨兴无关,你就为他洗脱冤屈。”
“不行!”岳钰乔果断拒绝,“我应该避嫌!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偏袒我儿子。”
虽然没有看这些材料的内容,岳钰乔基本确定周临渊只是推断出了故事线,一定没有抓人的证据。
同时,周临渊只是对她有了疑心,没有实质性证据。
一旦她帮忙查案,说不定会在某些细节上露出马脚,反而让周临渊有了机会。
“我觉得岳局还是看一看吧!”周临渊说道,“你已经看了第一页的内容,就算你不参与,为了案件的保密性,我也不得不暂时将你留在巡视组。”
周临渊不在乎岳钰乔心里想到了什么,他喊岳钰乔过来的目的已经实现了。
他要把岳钰乔留在巡视组,并且合理地剥夺她与外界联系的权利。
岳钰乔想得太复杂了,她以为周临渊还在试探她。
如果不看,似乎与她平日里的工作态度不合,反而会增加周临渊的怀疑。
脑洞已经跑到大气层的岳钰乔沉吟片刻,终于还是坐在了资料前,缓缓掀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