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深吸一口气,“至少你现在说了出来,否则谁会知道那位女同学的遭遇呢?”
这是一句漏洞百出的安慰之言。
如果不是老韩头因为周临渊被那些人盯上,如果不是周临渊说服了老韩头,他会说出这件事吗?
答案并不难猜,至少周临渊认为老韩头不会说。
这些天周临渊和老韩头喝了三次酒,老韩头几乎说出了他所知道的关于学校的一切。
哪怕是喝得再多,他都没提起过这件事。
对黑恶势力的恐惧让他把这个最大秘密尘封在心里。
难怪老韩头会说他会被周临渊害死,他心中有愧,以为那些人警告他是因为小武侵犯女同学的事情。
“关于江彭洋的失踪,你还知道些什么?”周临渊压着心头的火焰,尽量让语气柔和一些,“就那个被周语汐揪着耳朵离开学校的男生。”
老韩头想了想,随后摇摇头,“其实周语汐在学校很少欺负人,我也只是听过她的名声,只有两次见过她欺负别人。”
针对江彭洋的调查刚刚展开,周临渊还没有总结出指向性的问题,只能暂时停止问话。
随后周临渊叫来一个巡视组的同事,让他带老韩头去宿舍住下。
审讯室的房门被关上,程雷缓缓看向周临渊。
从老韩头说出小武侵犯女同学开始,程雷一直没有说话。
“怎么办呢?”程雷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