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自己找死,也别拖我下水啊!
知府吓得一哆嗦,他忙转过头去看向妻弟,怒喝着道。
“闭嘴!”
“你这有眼无珠的东西,害死本府了。”
“她哪是什么一介妇人,这是平定西北的镇国公主。”
“混账东西,傻愣着干嘛?还不跪下给轩王殿下和公主赔罪!”
“你说什么?她…你说她…她是镇国公主?”
丁少爷顿时吓得声音颤抖,接着,他转头惊恐地看着墨梓轩。
“那…那这位想必就是轩王殿下了?”
“混账,你想找死呀!还不跪下请罪。”
知府一听,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他怒其不争,懊悔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糟心的玩意。
他哆嗦着伏地叩首,“轩王饶命,公主饶命啊。”
“都是微臣的错,微臣最该万死…”
“你是该死!”凰宝叉着小腰,数落着他的罪状。
“你身为知府,不分青红皂白。不但不查明原因,还想包庇犯人。”
“你仗着身份,不对受害者加以安慰赔偿。反而打击威胁同僚,恐吓…”
丁少爷看着喋喋不休的凰宝,眼里闪着惊恐。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们真是皇孙殿下?”
他喃喃自语着,忽然一下想起龙宝拿出龙纹玉佩的情景。
“难怪,难怪他这么硬气。我…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就不相信呢?”
“我…我这是闯大祸了!”
他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地上。“怎么办?”
“怎么办?”
“对!姐夫,姐夫可是知府。”
“姐夫救我,你不能不管我呀!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对!磕头,我现在就磕头赔罪。”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磕个不停。
欣雅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你仗着知府权利,如此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搅得平阳城里哀声怨道。”
“若不严惩,如何服众?”
知府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微臣知罪,求公主从轻发落,让微臣戴罪立功。”
丁少爷吓得浑身颤抖,他连滚带爬地过来,哀求着道。
“姐夫,救我,姐夫救救我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知府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推开丁少爷,怒吼着道。
“滚开。”
“都怪你!”
“我都自身难保了,哪还顾得上你。若不是你,我如何落得这般田地。”
“怪他?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墨梓轩冷眼扫视着知府,“你身为知府,不仅不为民做主,还纵容亲属作恶。”
“你该当何罪?”
龙宝瞥了眼,一旁装作鹌鹑的程县令。他觉得程县令为官还算廉明,就有心想提携他。
“爹爹,这是平阳城里的程县令。他不惧知府的淫威,一直在帮孩儿说话呢。”
“你看…”说着,他给程县令递了个眼色。
“我…”
程县令一时有些发懵,他看到龙宝的眼神,随即反应过来。
“下官程鑫凯,拜见轩王殿下。”
(臭小子,就你这点道行,还跟你爹玩心眼。
墨梓轩心里一乐,浑身立刻散发出冷意,故作嫌弃地点点头。
“免礼!”
“你就是平阳城的县令?”
(不愧是轩王,好大的威压。
程县令心里一凛,立刻低头行礼。“回轩王殿下,下官正是平阳城县令。”
墨梓轩看着程县令不卑不亢,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我儿有些眼光。”
“嗯!既如此,那本王就代父王宣旨。”
“平阳城县令为官清正,不畏强权,可暂代知府之位。”
“啊!我…”
龙宝咧嘴一笑,他看着有些发懵的程县令,急忙提醒着。
“我什么我,还不快谢谢我爹。”
“哦!下官明白。”
程县令听了大喜,他扑通一声跪下。
“微臣多谢轩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