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要死,其他人也得看看斤两。”
道才!?
顾照躬身道,“多谢龚卫使指点。”
一旁的杨月绮看在眼里,心底有趣,也有几分可笑。
龚师兄竟悉心点拨一个阴水河卖命的杂役捞尸人,教他在明夷宗寻师承、成道才。
要知道,就连她与袁劭如今都尚未做到这一步。
一个日日在阴水河搏命求生的底层杂役而言,何其遥远?
无异于天边皓月、镜中繁花,可望而不可即。
龚玉洲目光扫过一众捞尸人手中的法钱,淡淡一笑:“八千法钱,落在杂役之中,已不算小数目。”
他便带着袁劭与镇河司一众道兵离去。
直到一行人彻底走远,一众捞尸人紧绷的心神终于缓缓松了下来。
一时间,氛围轻松许多。
顾照若有所思。
马房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我们得了八千法钱这个消息,恐怕马上就要在捞尸房传开了。”
“这可不是好消息。”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一众捞尸人也是脸色发苦。
马房嘿嘿一笑,“不怕,山人自有妙计。”
“照哥儿,今日真的热闹热闹了。”
“这钱得花出去!”
顾照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八千法钱,自身的积蓄确实又厚实了几分,底气也足上不少。
可他心里清楚,今日最大的收获,却不是这些法钱。
心海深处,悬浮着那尊乌金大鼎,鼎身之上缓缓浮现两行文本。
【鼎主已献祭一头阙阴水犼。】
【鼎主已献祭一份筑基玉液。】
这头水犼被他献祭,本在预料之中。
想不到是!
他游回大船,遇到那四只水猴子,大鼎也有了反应。
这一次冒险,献祭了两份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