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夷宗。”

    “祖上不过几亩薄田，连一个踏入炼炁境的修士都未曾有过。”

    马房还是头一回听闻，没想到竟是这般出身。

    他放下酒杯，望着顾照的脸，心头不由生出几分怜惜，叹道：“照哥儿，我这不该问……”

    说到这儿，马房忽然恍然，心里一下明白了。

    难怪外门那位师姐，待顾照格外不同。

    顾照淡淡一笑：“这也是我不愿多提家世的缘故。出身贫寒，虽不是什么耻辱，却也不足以挂在嘴边。”

    马房摆了摆手，浑不在意：“这算得了什么……我们捞尸杂役，虽说在宗门里不起眼，可真回了凡俗，除了那些真正的仙家大族，在寻常王朝里做个富家翁绰绰有馀，娶几房妻妾，日子照样舒坦。”

    他话头一转，扫了眼屋里其他杂役，又沉沉叹了口气：“外门、内门、上修……”

    “我们这些杂役，不过是站在门外看星星看月亮的人。里面的大道世界明明就在眼前，却半步也踏不进去。”

    “倒不如那些凡夫俗子，一辈子浑浑噩噩，反倒少了许多煎熬。”

    马房似是酒意上涌，目光清亮地盯住顾照，不复平日那副苍老市侩模样：

    “这几日我瞧着，照哥儿你象是变了个人。”

    “近来修行越发勤勉，还总追着打听功法……我都看在眼里。”

    “照哥儿，你是真心想进外门，是吧？”

    马房刚要开口，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有小二走来，“两位道友，饭菜可吃好了，可否上二楼。”

    马房一拍脑门，“哎哟，差一点忘了正事。”

    “照哥儿，我们上楼。”

    小二走上前，“道爷，有熟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