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衍生了一系列“周边”,“磨骨房”、“入殓房”、“烧尸房”、“缝衣房。
倒是物尽其用。
只能说,“这悠悠的阴水河哦,是明夷宗的母亲河。”
顾照一路留心。
这捞尸人模样都有几分老相,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不在少数,和马房差不多。
可是,捞尸房内可没有什么做工十来年的人,最多也就五六年就撑不住了。
这些人只是容颜老了。
另外就是瘦小如竹杆,不象健康之人。
一时间,倒好区分。
模样老的就是捞尸房的老人。
模样年轻,眼神稚嫩,有几分大学生清澈的是,捞尸房新人。
顾照倒是因为有“大姐”缘故,进捞尸房两年了,相貌如同新人一般。
算是捞尸房少有的少年感。
两人脚步不停,不少人和马房招呼。
“老马,昨晚没去土窑里面快活,据说来了一批新雏。”
马房见顾照在身边,忙道,“去去,别败坏我名声。”
顾照竖起耳朵,这明夷宗内的杂役下院,也有不少“快活地”,“赌房”,给下功的杂役休遣所用。
这土窑就是最次等的“青楼”。
这真是,“明夷赚钱明夷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这些捞尸人对于顾照倒是没有这般热情,只有惊疑之色。
这就可以看出原主混的多差。
顾照也不在意。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寒气越发重了,眼前壑然开朗。
只见,一座大湖横陈在面前,水面上漂着寒气,停着几艘大船,远远传来号子声,其上的捞尸人们纷纷从船上纵身跃入水中。
顾照眨了眨眼眼睛。
“这是阴水……河?”
“宽的如同湖一样。”
修行世界果然不同。
到了阴水河,一批批捞尸人走向不同的大船。
顾照和马房一路,是丁字区的人手。
从河岸攀上一艘捞尸船,甲板上已有十数人早早到了,大多沉默不语,少有人交谈。
两人寻了个位置坐下。
顾照好奇打量着这条阴水河,寒气很重,河面宽阔得望不到边际。
除了格外寒冷外,没什么特别。
原以为会有什么怪味,呼吸起来却什么也没有。
水质虽不见底,却透着几分清澈。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河下去十几丈才见底。
俗话道:水浅则清,水深则绿,水黑则渊。
看来修行界是有些说法,不能拿俗世的道理来套。
顾照仔细看了看,也没有看见尸体啊。
正走神间。
一道脚步声响起,众人皆是正襟危坐,不约而同地挺了挺身子。
顾照循声望去。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走来,披着黑氅,手中转着两颗钢珠,捏得嘎吱作响。
方脸上没挂多少肉,鹰勾鼻,三角眼,眉毛极浅,眉眼之间全是凶相。
今日到有些不同,眼框泛红,显然是没有休息好,眉宇间有一丝郁色。
被他眼神一扫,一众捞尸人纷纷低头。
马房也赶紧盯着自己的脚尖。
顾照学着众人的样子。
此人是丁字区捞尸房的管事,名叫岑攀。
岑攀见一众杂役低眉顺眼,满意地点头。
他捏着钢珠,目光在人群中穿过,三角眼一凝,忽然落在一个人身上。
顾照?
他不是应该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