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精灵并非盲目傲慢，而是确有狂妄的资本。
但自信与傲慢，终究是两回事。
而曼特斯特犯了一个错 …… 他以为看得见的力量，便是全部力量。
“007。”
林绝内心默念，神色依旧平静，“登神塔，是所有种族都能进，还是仅限特定种族？”
人工智能立刻回应。
【登神塔仅限神级阈值以下种族。】
【神级种族生来便至少拥有一项神级天赋，无需登神塔赐福。】
“这么说来，我其实并不算特别？”
林绝内心思索。
永恒种族或许有人拥有五项以上天赋。
【正确。】
林绝抬眼，直视曼特斯特目光。
他向前一步。
动作从容随意。
可逼近的姿态，却让精灵下意识绷紧身体。
其余十一位参与者静静旁观，无人插手。
这是一场试探，他们都想看到结果。
林绝停在曼特斯特近前，伸手按在对方肩上。
触碰很轻，近乎友善，如同长辈对晚辈的姿态。
“听着，曼特斯特小子。”
林绝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愤怒与攻击性，却比任何怒吼都更锋利，“长辈说话时，晚辈就该安静。还是说，你要林绝叔叔教教你规矩？”
他微微一笑，笑意却毫无温度，“我的教训，可是很疼的。”
一时间，全场死寂。
曼特斯特脸色接连剧变 ……
难以置信、暴怒，以及被当众当作孩童羞辱的极致难堪。
【叮！你已复制永恒级空间操控天赋。】
林绝内心暗笑。
此地哪里是战场，分明是他的猎场。
在场每一位参与者，都身怀值得窃取的天赋。
唯一的问题。
只是他能以多快的速度收割。
“噗 ……”
顾幽帘忍不住笑出声。
她的笑声打破紧张气氛，虽连忙假装咳嗽掩饰。
“曼特斯特。”
她语气里满是憋不住的戏谑，“他连你的底细都知道，你还是别到处乱开口了。”
精灵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气息骤然狂暴爆发。
他抬手。
空间力量在林绝周身凝聚，现实被弯折、压缩、铸造成武器。
精灵想碾碎他。
以此彰显行星九级永恒天赋者，与这位刚到、连等级都未显露的人类之间的天堑差距。
林绝感受到压力袭来。
却纹丝不动。
空间力量试图折叠他周遭的空间，将他肉身挤压进无法容纳的狭小区域。
这一击意在展现压倒性优势，而非致命击杀，是教训，不是绝杀。
可林绝刚获得的天赋，在攻击成型前便已洞悉。
理解早已化作本能，融入感知。
他以同样的空间法则伸出手，直接将其瓦解。
空间力量轰然溃散。
曼特斯特瞳孔骤缩。
他加大力量，催动更深层次的本源。
空间压力暴涨，空气在林绝周身扭曲闪烁，清晰可见。
林绝依旧不动。
他考虑过动用【虚无本源】。
这能力能直接压制曼特斯特的天赋，展现对方无法企及的力量层次。
可那样暴露太多。
【虚无本源】是他的终极底牌之一。
在公共场合对一个挑事者使用，等于向所有围观者宣告自己的能力。
于是，他只维持瓦解。
同级天赋对撞。
曼特斯特强攻，林绝稳守，互不进退。
五秒后，曼特斯特颓然收手。
空间压力彻底消失。
精灵脸色由红转白。
盯着林绝，神情混杂着困惑、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初现的恐惧。
他刚刚对一位刚抵达的新人全力出手，而对方甚至看似没费力气。
林绝收回按在曼特斯特肩上的手，后退一步。
脸上笑容温和，近乎亲切。
“乖孩子。”
他说道，“这就学会了。”
空间压力消散后，空气依旧死寂。
无人立刻开口。
十一位旁观者看完整场交锋，看林绝的眼神已然不同。
变化细微，却清晰无误。
此前，他们在打量一位新人；
此刻。
他们在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