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拳头大小的影牙黑豹三级兽核、一束风干的皓月参、一小瓶乳白色的液态精华。
“今天这一炉不算顶尖。”
古金阳开口，声音沉稳，“一枚中阶兽核，普通灵草，辅助精华。换成普通炼丹师，大概能炼出三四枚三级聚气丹，市价也就五百万信用点。”
他用拇指与食指捏起兽核。
黑色瘴气在半透明的内核中清晰翻腾，如同困在水晶里的油污。
“秘密不在材料本身。”
古金阳继续道，“而在于，你能逼它们释放多少潜力。”
“第一步：结构松动。”
“大多数炼丹师只会盲目加热，烧掉杂质，祈祷兽核不要崩溃。太粗糙，太低效。”
“火焰，必须与锁住瘴气的分子键同频。”
古金阳解释，“每一种元素、每一颗分子，都有专属共振频率。找到它，精准击碎它。”
“第二步：定向萃取。”
“一旦分离，绝不能让杂质重新混合。这就是高阶炼丹失败的根源。提纯到八成便自诩成功，而我要求的是九十九点九。”
“第三步：融合与压缩。”
“真正的增幅，就在这里。”
古金阳声音轻了几分，“我不是简单合并，而是强行催生协同效应。”
他双掌合十，指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兽核、灵草、精华，三种精粹开始以完全相同的频率共振。
它们的力量不再是相加，而是相乘。
光芒散去时，九枚完美的丹药悬浮在古金阳面前。
每一枚都呈半透明白色，内部盘旋着淡淡的金色核心，能量纯度与原核相当，却可以直接吸收。
一枚兽核，化作九枚同等威力的丹药。
这，就是炼丹术，武者世界的真正变革。
“近乎十倍增幅。”
古金阳语气平淡，“不靠稀有材料，靠的是对共振、分离、强制合一的绝对理解。”
林绝怔怔望着，思绪狂涌。
用共振打断键结。
精准分离瘴气。
强制合一，实现倍数产出。
他本身就拥有火焰操控，或许足以复刻古金阳刚刚展示的频率破坏。
他还有光系操控。
再加上炼丹天赋。
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同时拥有这三种能力。
一个猜想，几乎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如果他用火焰操控，找到黑暗瘴气分子键的共振频率并将其击碎，在不破坏整个兽核的前提下将其松动，再用光系操控，向内部注入纯粹光子能量。
黑暗瘴气，本质是被污染的能量。
而光，是它天生的克星。
用高密度光线冲刷松动的瘴气，两者便会连锁湮灭，只留下精纯的妖兽能量。
但有一个问题。
清除瘴气会造成结构真空，兽核会向内崩塌，就像他之前的尝试一样。
不过这一次，他有了解决方案 …… 用多枚兽核作为补充材料。
用其他兽核填补净化瘴气后留下的空隙，强行让它们彼此构架结合。
这种结构会变得不稳定，却会形成一种有益的特性：对外部能量产生极度饥渴，以此稳定自身。
换句话说，融合后的核会自动吸收宇宙间的游离能量。
他不仅能同时使用多枚兽核，新生核的能量，甚至会超过原本所有兽核的总和。
只要能完美配比，弄清楚每枚核含多少瘴气、需要多少核才能达成完美同步，奇迹就会发生。
而这世上，只有他能做到。
因为没有人能同时用火焰烧断键结，又用光彻底湮灭瘴气。
林绝的心脏因兴奋而狂跳。
他记下古金阳的每一个动作、每一道火焰变化、每一次炼丹时机。
演示结束，古金阳看向他。
“看懂了？”
“看懂了。”
林绝轻声回答，“我想我也明白，为什么没人能复刻您的丹药。”
林绝深深一鞠躬。
傍晚时分，两人离开帝道塔。
回程路上，秦姝一直很安静。
她能感觉到，林绝平静的表情下，是翻涌的思绪。
回到住处时，秦方广已经在地下密室等候。
房间已经彻底改造。
中央是一座直径十米的圆形水池，表面泛着猩红与金辉，混合了至少七种高阶妖兽之血：
赤鳞魔龙、铁背巨兽、雷霆巨鸟、虚空巨蛇…… 漂浮的灵草散发微光，浓缩生命药剂如同云朵般在水下沉浮。
秦方广站在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