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曹凡并没觉得有什么,想要得到更多,总要舍弃一些东西,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孩子懂事得让人觉得有些可怜,曹凡也不是草木,对他多少也开始有点喜欢了。
“才不会,爸爸对我这么好,我才不相信你会变成后爸,爸爸,我觉得白阿姨挺好的,在她家里住的时候,有好几次晚上我都发现她来房间里帮我和张子铭盖被子。”
听到他的话,曹凡有点想笑,总不能跟他掰扯人家白洁是张子铭的亲妈吧,小孩子嘛,就是单纯,不过白洁也确实不错。
“你懂的还不少,人小鬼大,你还想自己给自己找个妈妈啊?
馀晨,现在你最要紧的事情是好好学习,大人的事情你不用管,爸爸也不指望你能成为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就好。”
“那怎么行,我和张子铭都说好了,将来我们一
“嚯,好家伙,你这志向可了不得,那你可得加油了,等你做出来的时候,记得给你爸爸我造一架,爸爸要去把东瀛炸沉在海底。”
“好的,爸爸,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对了,还有张子铭。”
“好,上阵父子兵,到时候咱们一起把小日本炸得哭爹喊娘,不过想要成为科学家,光靠嘴说可不行,得好好学习,积累很多很多知识才行。”
路上馀晨的小嘴巴叭叭个不停,曹凡也不时地插上几句,他突然有种回到了原来世界的感觉,自己那个儿子跟馀晨岁数大小的时候,也是满脑子的奇思妙想。
周六上午曹凡先是陪着馀晨玩了半天,又去买了张子铭点名要的礼物,一个巨大的乐高战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被馀晨催着去张子铭家里。
到张子铭家里的时候,曹凡发现家里只有白洁在陪着张子铭,不过家里倒是装扮了不少生日趴体的元素,张子铭开心地接过礼物,便拉着馀晨去玩了。
“白老师,馀晨的生日趴体,就咱们几个人吗?”
“对啊,中午的时候张子铭的爸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他大姨、舅舅一大家子人在饭店吃过饭了,今晚的生日趴体只有我们四个,你要是觉得冷清的话,我再叫些人?”
听到她这么明显的问句声调,曹凡自然知道她并不想叫别人来,随即便摇了摇头,“你可是主家,还用问我这个宾客,老话不是说了嘛,客随主便。”
“老馀,谢谢你能来,其实以前张子铭过生日,都是一大家子在酒店吃顿饭,然后回到家里的时候就我和他两个,今年能有你和馀晨过来,我和张子铭都感到很开心。”
“白老师,可别这么说,我和馀晨也很荣幸接到邀请,主要是孩子能在一起玩,真的很开心。”
“老馀,你这意思是你不开心?
你这人真有意思,还跟我客气上了,他们玩他们的,咱们前面喝茶去,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茶,有个朋友送我了一盒武夷山岩茶,尝尝?”
“别这么挑理啊,白老师。
可是你先跟我客气的,我这人对喝茶没讲究,你就是在花园里揪上一把干树叶子泡茶,我也喝不出来,不过听说这时节喝红茶对身体好,那我就沾沾你的福气。”
“你这嘴还真是得理不饶人,走吧,我给你泡茶去。”
俩人在客厅一角的茶桌落座之后,白洁很是娴熟的泡起了茶,并从一边的盒子里拿出一个新的口杯,对着曹凡晃了晃,“这个杯子以后就你专用了,要是不喜欢,再换一个?”
“挺好看的,我很喜欢。”
白洁轻笑了一声,但是并没有说话,而是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垫上,“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曹凡端起杯子先是闻了闻,然后啜饮了一小口,点了点头:“这茶不错,岩韵够足,不是绝品,就是上品。
茶汤里有股子岩石的清冽感,不寡淡,喝着嘴里生津不断,焙火的火候也刚好,没有焦味,喝到胃里很舒服。”
“你不是抓把树叶子都品不出来,我看你这挺专业的吗?”
“嗐,都是场面话,做销售嘛,总得会那么几套词不是,要是夸人家茶好都找不到好词,那单子可就难谈了。”
“老馀,你真的没有打算换一份工作?”
“几个意思,白老师这是要给我一碗饭吃?”
“什么叫我给你一碗饭吃,这话真难听,老馀,你这人虽然有时候说话不着调,但是我能看出来你是个踏实的人。
来帮我管理公司吧,我想把自己的时间空出来,多陪陪孩子,你放心,我会连馀晨一起照顾的,咱俩可是养孩搭子。”
曹凡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