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看水库的人
    很快,江时川和王勉追上两人,情况和苏灿说的出入不大,江时川把两人先带回村委。

    这个男人没有拖着女人的头发,他抓着女人的肩膀,女人头发刚好盖住了他的手,远处看起来就像男人抓着女人的头发。

    男人解释,他们两口子吵架了,他拖着女人的胳膊,是的试图把她拉回家里,大晚上的不安全。

    男人说:“警察同志,我们就是简单的两口子闹矛盾,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江时川问:“这位女士,情况是这样吗?”

    女人点头:“是。”

    江时川说:“行了,回去吧。”

    二人离开后,莫雨看着女人的背影叹了口气。

    苏灿说:“奇怪,我明明看见她眼角的伤了,她为什么要沉默?”

    莫雨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在停尸间见过很多这样的女孩子,她们都忍到死亡那一刻。”

    苏灿说:“如果曾经那么喜欢,怎么舍得伤害。”

    莫雨说:“所有的誓言只在爱的时候管用。”

    第二天,江时川把这件事给村长说了。

    村支书说:“他家两口子经常这样,我们都习惯了。”

    苏灿问:“那个女人娘家呢?”

    村支书说:“听说,是她是自己非要嫁过来的。所以,她娘家早就不管她了。不说她了,我们村委会特意买了只土鸡,今天招待大家。”

    江时川说:“不用了,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们想见见王梦雪,麻烦你带带路。”

    白天的叶家村风景特别美。

    四周环山,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村子中央有一口大塘。

    江时川问:“你们村这就大塘应该不是自然形成的吧?”

    村支书说:“不是,这是七几年的时候,全村一起挖的。”

    江时川问:“王梦雪的丈夫,就是死在这里面的?”

    村支书说:“那我可不知道,我们村子边上还有一个水库,谁知道他是死在哪里。”

    很快,一行人就来王梦雪的家里。

    她家门口的白缎还没有撤下去,和周围准备过年的红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子里呜呜的哭声。

    院子里有个麻将桌,几个女人正在打麻将,她们笑的不亦乐乎。

    灵堂前,王梦雪哭的十分悲痛。

    村支书看见这一幕,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说:“几个婆姨真是没心肝,你家弟死了,你们不说多伤心,起码眼泪也落几颗。”

    二姐说:“没事,有弟媳一个人哭就行了,她一个顶仨,就不浪费我们了。”

    三姐碰了麻将,笑了,“见都没见过几面,也哭得出来,我到觉得她巴不得我弟死。”

    闻言,大姐立马给了刚说话的女人一个眼神。

    她说:“老三,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要我教你吗?”

    江时川来到灵堂前,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出来后,他问:“死者呢?”

    二姐说:“烧了阿,不是讲我家弟死了都会自己报警,索性把他烧了,免得死了也不清净。”

    村支书懒得听这几个女人说话,把特案组带到屋子里烤火,又把王梦雪喊过来。

    王梦雪眼睛哭的红红的,她说,“我早就说过了,我梦见我丈夫在水底,他说好冷,但就是没有人信我。”

    江时川问:“你丈夫在梦里告诉你,他是在那个水底?他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

    王梦雪呜呜的哭了:“你说他怎么尽说些没用的。”

    江时川说:“我们先走了,如果还有要问的,希望你配合调查。”

    回到村委后,特案组开个小会。

    莫雨说:“王梦雪在撒谎。”

    苏灿说:“她哭的太假了,在表演伤心。”

    王勉说:“我看着那几个打麻将的姐姐到是真伤心,她们抓麻将的手都在颤抖。”

    极致的悲痛不是爆发,而是极致的平静。

    下午,特案组走访了不少人,最终整理出关于王梦雪的资料。

    王梦雪是七年前嫁到这里的,她老公叫做叶富强,人如其名,他在外面做生意。

    他虽然学历不高,但是脑子很好用,渐渐的在外面也闯出了些名堂。

    年轻时,王梦雪长得好看。

    叶富强和她相亲,起初她看不上其貌不然的叶富强。

    叶富强说:“我挺喜欢你的,你怎么说?”

    王梦雪说:“对不起,我家有个弟弟,我彩礼挺高的。”

    叶富强说:“我给你二十万,够不够?”

    王梦雪说:“我考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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