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拿着灯罩笼了灯芯。
“朱武连环庄和崐仑派、明教可有交往?”
武烈看望陈瑜,几人言谈间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朱武连环庄的生存环境。
“和崐仑派寻常弟子有些交往,和魔教没有什么瓜葛。”
“青海派呢,实力如何?”贝锦仪插话。
“不在崐仑派之下。”武烈补充:“门内有几位长老,虽不曾见过出手,但道听途说,实力可恐。”
这讯息在陈瑜预料之中,对照倚天江湖中何太冲夫妇、青海派长老先后和少林三僧的交手过程,后者实力犹在前者之上。
“武庄主何时回庄?”陈瑜问。
武烈道:“白日去了城内几家商行,将所购买的物件都确定下来,定了一家镖局,物件自有镖局运送过去,在钱塘这边多逗留几日无妨。”
陈瑜笑道:“我知庄主意思,是想着五毒教一旦上门,助一臂之力。”
武烈客气回复:“老夫武功低微,多谢少侠抬爱,主要是五毒教本就和武家存有世仇,既知邪教动态,怎能袖手旁观,徜若对方不曾生事,回庄将此事告知义兄,有朝一日峨眉派要是对五毒教动手,老夫招之即来。”
“庄主客气。”陈瑜笑了笑。
“时候不早,不耽搁少侠休息。”
“我送庄主。”
“多谢。”
武烈父女起身,陈瑜、贝锦仪、苏梦清相送。
……
后院白墙那边,一道身形无声浮了起来,一名五毒教香主落地,唯恐长刀映照月光,香主将出鞘了的长刀掩在身侧,快速移动身体。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五毒教教徒跃过院墙,向亮着灯火的房檐方向快速靠近。
毫无征兆,自院内老树下走出来的唐枝虎一个跨步就到了香主身侧。
“小心啊。”
五毒教香主后方响起同伴的示警声,那香主回头,视野当中人影如一片坠下的夜色,剑光闪铄了一下,鲜血从对方颈脖间绽开。
“有人闯入。”
唐枝虎一边大喊,一边向房檐那边跑去,他的身后,有五毒教好手凶戾的扑了过来,间隔两人丈远的空间仿若一瞬间消失了那般。
五毒教教徒手中长刀擎在空中,雷霆般劈下来一瞬,唐枝虎伸手从廊下木柱拿了一杆大枪,猛地拧腰翻身。
原本在他前方的大枪幻影般消失,回马一枪,枪头“噗”一身捅入对方腹部。
唐枝虎拔枪一瞬,枪头下坠插入地面,他双手持枪中段,身子凌空跃去,舒展开的双腿蹴弹,啪啪两下将贴近过来的两名教徒踢飞了出去。
唐枝虎落地,并不恋战,急掠向前院,他的后方,已经落在院内的程渭身形如凶兽般推进,地面的尘埃好似一朵朵绽开的莲花。
程渭的后方,是跃墙而来的白西楼。
夏惊螫不疾不徐,随着白西楼身后。
如果不是要确保万无一失,夏惊螫眼里面,面对身受重伤的陈瑜和数名峨眉弟子,其实程渭一个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
“师弟,武庄主为人德艺双馨,师父定会欣赏。”
陈瑜、贝锦仪、苏梦清送武烈父女离去,三人返回宅院。贝锦仪如此说来时,练功的丁敏君、李明霞走过来打招呼。
陈瑜笑道:“允泽不曾被揭露之前,还不是有道高僧。”
贝锦仪、苏梦清愣了一下。丁敏君心脏又砰砰跳了起来。
“师弟你的意思是?”贝锦仪迷惑问。
陈瑜意味深长,“我在衡阳遇到师父,承蒙收留,当时师父言,哪怕往后学艺有成,行走江湖也要谨慎行事,我问为何。”
“师父怎说?”丁敏君忙问。
“花枝叶地犹藏刺,人心难保不怀毒。”陈瑜笑了笑,“崆峒是名门正派,可看看简捷为人,猪狗不如。”
丁敏君内心又是咯噔一声。
“可武庄主所言武家先祖那些事总不会假。”贝锦仪反问。
“这定是真,师弟也不是菲薄武庄主,只是不曾深交,不敢妄下论断,之所以有此说辞,主要是总觉武庄主做事过于刻意。不过武庄主真要到峨眉,师父定有分寸。”
苏梦清家族经营镖局,看惯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一幕,她道:“师弟好见解。我也觉得武庄主言辞颇有钻营之意。”
月光下的少女莞尔一笑,“就象是方才师弟对武庄主说及明教,庄主则称呼魔教。”
贝锦仪吐了吐舌头,莫非自己脑子被吃坏了,师妹也真机警,难怪武庄主登门说送药膳,师姐委婉回复要询问师弟。
“啊!”
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