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垂吊的允泽贪婪的吸口气,陶醉说道:“钱塘的空气可真令人迷醉。”
妖僧身侧是五毒教副教主夏惊螫,昔日在乌江码头,他赤手空拳和灭绝对垒,如今却是身背一把造型古朴长剑。
当日妖僧自峨眉山败退,放下狠话,说寻一件神兵利器再拜访峨眉,允泽不曾找灭绝,但如今腰间也挂着一把柄下有??的长刀。
夏惊螫听闻允泽如此说来,道:“法师这话何意?”
允泽眯着眼睛:“当年我和师兄在钱塘、绍兴连盗一百零一墓,那敲打皇帝头骨的声音,真的会令人迷醉上瘾。”
夏惊螫恍然大悟,“法师好雅兴。”
“钱塘、西湖是好地方。”允泽眯着眼着着远处的宝塔喃喃自语。
“愿闻其详。”
“夏副教主可知为何有诗云‘欲将西湖比西子’”
“自是说西湖盛景。”
“岂止,自夕照山过西湖到钱塘江,便如一个仰卧美人,西湖就是美人心口,水聚天心的风水,你说怎不令人迷恋。”允泽这话说来,声音近乎呢喃,堂堂五毒教副教主竟脊背发寒,起一身鸡皮疙瘩。
忽允泽眼眸看向湖畔,夏惊螫望去,却见程渭快步沿岸走来,距离靠近,纵身跃上游船。
“副教主、法师。”程渭抱拳,开口道来:“陈瑜那小子到了钱塘。”
夏惊螫精神一振:“消息可靠?”
“可靠,峨眉和崆峒有门派冲突。”
“在峨眉县城,他们便爆发过打斗。”允泽道。
“原来如此。”夏惊螫话锋一转,“程坛主继续。”
“陈瑜在烟雨楼打伤了崆峒派简捷、青海派弟子,又约两派到六和塔。”
“灭绝老尼可在?”允泽问。
“回大师,不曾现身。”程渭道。
允泽顿失兴趣。
夏惊螫却是面有喜色,“峨眉派到钱塘,倒是给人惊喜,省了一番手脚。”
“我去擒那小子过来。”
“陈瑜武功不弱,巴堂主便丧身在他手中。”
程渭听出了言外之意,副教主要亲自出马。
……
清风明月入怀来,猿长老、陈瑜喝尽葫芦酒,猿长老道:“来人了。”
陈瑜放眼看去,几道人影穿过明月清辉迅速靠近,正是丁敏君、贝锦仪、苏梦清、唐枝虎、李明霞等人。
“是同门师姐、师门,晚辈下塔。”
“去吧。”
陈瑜右手提剑翻下塔顶,身形如大鹤,飘坠间籍着飞檐卸力,几个起落到了地面。
“师弟怎样?”苏梦清上前问来。
“一切正常。”
“崆峒派、青海派应很快回到来。”贝锦仪道。
陈瑜估算时辰,“差不多。”
“师弟养精蓄锐,我等护法。”李明霞都开始主动替陈瑜着想。
“师姐无需紧张。”陈瑜如此说来,李明霞看他镇定自若神情,不由得内心踏实。
月光倒映在大江,顿饭功夫后,几道人影自江畔掠来,有声响起,“陈少侠。”
陈瑜内心呵一声,是武烈父女。
武烈非庸手,脚下极快,不过数息便到了近前,拱手道:“汉阳时承蒙少侠出手相助,老夫特来助威。”
“多谢庄主盛情,不过回头真要交手起来,还请旁观。”
贝锦仪道:“师弟言之有理,在烟雨楼时见青海派弟子飞扬跋扈,料来门内好手也不好相处,朱武连环庄、青海派都在西域,免得产生冲突,祸及贵庄。”
武烈决心已定,怎会悔改,道:“多谢贝女侠善言,其实说来,朱武连环庄和贵派也有些渊源。怎能坐视不理。”
“这话怎说?”贝锦仪、苏梦清、丁敏君皆好奇。
“说来话长,等六和塔之事过罢,再慢慢道来。”
“恩。”贝锦仪点头。
陈瑜心道武烈斩钉截铁要和峨眉站在一起,这是趋吉避凶,不过倒也方便往后寻《九阳真经》。
林鸟惊飞,忽将众人视线都吸引了过去,但见城内方向人影绰绰。
“崆峒、青海派来人了。”丁敏君道。
“还不少呢。”李明霞有点紧张。
纷乱的数十道人影霎那间拉近了距离,峨眉派众人看去,唐文亮、常敬之、简捷、鲜于通等人一个都不少。
另有六七人陌生,面色不善,应是青海派的人。
后方又有数人跟随,转眼到了场间,道俗男女皆有,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