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从西边天际泼洒下来,距离黄昏还有些时候,俞二侠对于汉阳颇为熟悉,当前领路,走街串巷,那秀美少女在内数人亦跟随上来。
众人七拐八拐,已将码头的噪杂混乱甩在身后,赫然出现在陈瑜视线内的是一家藏在巷子里面的饺子铺。
铺子开得不大,约莫有十来个桌位,俞莲舟止步回身,道:“贝女侠到汉阳,莫非纪女侠也来了?”
贝锦仪忙到:“就我和师姐他们。”
“原是如此。”
那被搭救的少女数人当中有年长汉子上前,抱拳为礼,“敢问大侠可是武当俞二侠?”
“在下俞莲舟。好汉是?”俞莲舟回礼问来。
“西域朱武连环庄武烈,这是小女武青婴。”
“失敬。”
武青婴声音温润悦耳,“多谢俞大侠,这位公子救命之恩。”
青年公子笑道:“都是同道中人,无须客气,武姑娘身手高明,料来杀那几个鞑子也是易如反掌。”
“主要是有事在身,怕麻烦缠身,岂料鞑子行事如此肆无忌惮。”武烈解释一声,转而对陈瑜道:“小兄弟是?”
“峨眉弟子陈瑜。”
青年听来,笑着说道:“原是陈师弟,我是宋青书。”
“陈师弟武功俊俏的很。”宋青书话锋一转,躬敬向贝锦仪施礼:“见过贝师叔,这位师叔、师弟是?”
贝锦仪小酒窝如花绽开,笑道:“苏梦清苏师姐、唐师弟,还有,我陈师弟是师父衣钵弟子。”
宋青书听来感觉如幻觉。这个比自己年幼的少年竟是师太衣钵传人?
老成持重,为人精明的俞莲舟都懵了一下,眼前看着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竟是未来的峨眉掌门。
俞莲舟刹那回神,沉声道:“青书,还不见过陈师叔。”
宋青书想到先前师弟称呼,神情颇为尴尬,但礼数不减,作揖道:“青书有眼无珠,陈师叔莫怪。”
陈瑜笑道:“我也是不久前才被师父立为衣钵,不曾到武当拜山,莫怪。”
“陈师弟客气。师太安好?”俞莲舟听得出来陈瑜是给宋青书台阶下,接过话题,称呼都亲近了不少,
“恩,多谢俞师兄关心,家师安好。”
武烈这才插话进来,“原是峨眉派师太亲传,英雄出少年,敬佩。”
武青婴轻声细语道:“多谢陈少侠救命之恩。”
陈瑜这才正眼打量倚天江湖中对于张无忌而言,也算是颇为记忆深刻的“雪岭双姝”之一武青婴。
相貌确实秀美出众,少有人能及,年纪和周芷若相若,但富养缘故,身形绝美。
“客气。”他简单回复。
武烈又道:“也不知道那乞儿怎样。”
宋青书找话,“那乞儿倒也胆大,竟然偷鞑子钱银。”
陈瑜笑而不语。
俞莲舟沉声:“那乞儿或许是丐帮弟子,身手矫健,偷鞑子钱囊,实则是替武姑娘解围。”
武青婴啊了一声,宋青书愣了下。
俞莲舟察言观色,暗道陈师弟早就看出来乞儿目的,这份眼力委实不错,难怪被师太立为衣钵,不过六弟、七弟到过峨眉,回来时不曾提及陈师弟,也不知道是巴蜀那个世家弟子被师太青睐。
俞莲舟细思,记忆中却没有分毫祖上为陈的江湖世家讯息。
武烈道:“要不落座说话。”
俞莲舟抱拳:“多谢武庄主邀约,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俞师兄,你们这是?”陈瑜问。
俞莲舟对于陈瑜倒是不做隐瞒,“我那无忌侄儿在蝴蝶谷,和青书购买些山参、灵芝过去探望。”
张无忌终归还是去了蝴蝶谷,周子旺之子是死在了番僧手中还是被韦一笑带走,陈瑜如此想时,武烈问:“无忌就是张五侠之子。”
“恩。”俞莲舟点头。
武烈立刻道:“巧了,我等便带了不少上好百年山参、灵芝,俞大侠可交给张公子。”
“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武当诸侠仁义远播,我和义兄素来敬佩,江湖救急,何须客气。且俞大侠、宋少侠对我等还有救命之恩。”
陈瑜内心发笑,口中道来:“救人要紧,难得武庄主拳拳之心,俞师兄便莫要推辞。”
“就是。”贝锦仪嘴甜,“俞师兄莫要推辞。”
俞莲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想来西域多出珍植,百年山参也确实难寻,天大地大,怎有无忌侄儿命大,当即道:“却之不恭。”
宋青书答谢:“多谢武庄主,他日有需,青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武烈口中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