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击打声回旋在夜色,三名大汉人影倒飞而出。
陈瑜外练筋骨皮,内修峨眉九阳功,内外功齐发,将八极拳贴身靠打,凶悍绝伦风格淋漓尽致发挥出来。
有五毒教香主身形如凶猛的豹子,豹手倏飞,扣向陈瑜手腕,一记隐秘的搓踢啪落在对方小腿。
那精悍的香主身子凌空飞起,陈瑜右拳自下而上,轰在对方下颌。
立地冲天炮。
如击败革的声响,骨骼碎裂的声音化作瘆人的音潮,香主被打的凌空倒翻而出。
“来者何人?”
五毒教堂主口中问来,叱咤一声壮势,身形一沉一扬拉开螳螂拳拳架,右手指锋戳眼,左手点颈,又快又狠。
陈瑜右脚重踩在地,灰尘草屑如水涟漪,后背悄然一弓,脊骨紧收,两侧肌肉贴脊,身形乍然腾空,八极“猛虎硬爬山”落向堂主面骨。
那堂主大惊失色,变招却极快,左右手交叉形成破锋十字拳顶在脑门。
两拳相击,顺着陈瑜手少阳三焦经运行的九阳内力外铄逼催拳势,五毒教堂主顿然觉得陈瑜一拳如挂山。
堂主破锋十字拳招架不成反被陈瑜按在自己脑门,陈瑜落地提膝如矛顶胸肋。
嘭一声闷响,堂主身形踏踏后退。
陈瑜身形催动步伐,地面炸开的灰尘如一朵朵莲花,轨迹瞬时延展在堂主身前,他跃步飞膝轰在对方身上。
那人如打出去的炮弹般直线远去,落地便没有了声息。
横在陈瑜面前的只有一名五毒教教徒及其白龟寿。
教徒色厉内荏,丢下被点穴了的白龟寿持刀扑向陈瑜。
月辉如匹练,陈瑜右手也如匹练,身形在狭小空间内急速闪晃,避开雷霆般落下一刀,左手八极小缠缠腕拧骨,那教徒手臂肌肉波浪般推散向手肘。
猛地咔嚓一声,一截骨头破皮而出。
剧烈的疼痛只是一瞬就带走了教徒意识。
陈瑜靠肩撞飞对方,一把抓起白龟寿扛肩膀转身狂飙。
杨安大喜,心道陈瑜这番出手非但没有暴露身份却还擒了白龟寿命,一举两得。
陈瑜计算方位,全力奔跑,身形在月色下曲折延伸。
杨安、唐枝虎已跃上一艘竹排,如幻影般而来的陈瑜身形一摆如游龙落下。
“走”
杨安、唐枝虎一前一后持竹篙划水,竹排如离弦之箭破浪前行。
“哪里走。”
视野的远程,殷野王化鹰爪手为拳,双拳破开飞天蜈蚣程渭防御,拳势如蕴有风雷般在对方胸膛炸开。
程渭踏踏后退几步,噗通一声栽入西江。
殷野王纵身落在江岸,手持长竹,那疾奔的身形如踩着草尖在飞舞。
五毒教仙使亦舍弃天鹰教封坛主、老奴男子,身形如乳燕穿林,无声的浸过空气跃出三丈之多,人在空中,长鞭呼啸着卷住前方老树枝桠,身形便如猿猴再荡出数丈,竟在数息间将天鹰教两名好手甩在身后。
“到江心。”陈瑜沉声道。
唐枝虎撑竹篙转向,然不过瞬间,竹排便毫无征兆被掀了起来。
那自水下爆发的轰然大力如烈岩奔突,将整艘竹排顶入空中。
“不好,有伏击。”
陈瑜、杨安、唐枝虎纵跃向江岸,一道身形自水幕冲出,抓住白龟寿后落在江岸,那前一刻还距离陈瑜不远,弓腰屈背的身形后一瞬就在空气的沸腾声中化作如梭似电的疾影转瞬远去。
陈瑜瞳孔骤缩,佝偻持杖,金花婆婆。
紫衫龙王竟截了自己的胡。
殷野王已风驰电掣而来,幻影般放大。
“下水,我断后。”
陈瑜恰好年满十五,杨安都三十好几,唐枝虎也即将弱冠之年,可陈瑜这话说来,两人不做任何争辩。转身疾走几步跃入西江。
殷野王手中长竹如一杆大枪,好似暴雨梨花般戳来,陈瑜身形后仰,脚底的泥石不断炸裂,长竹贴着面颊绽开一个枪花,如孔雀开屏,枪风激的面皮直皱。
陈瑜右脚踢枪,啪一声籍着竹杆反弹之力,落地翻滚丈远,纵身跃起,奔向树林,他左手已伸向藏在怀中的暗器“含沙射影”。
变量来的总令人那么始料不及,陈瑜前脚进入树林,低沉声音忽从树冠落下,“别回头,走!”
唰……
枝叶四分,一道手长脚长,身形和程渭颇为相似的人影从陈瑜身侧掠过。
完全陌生的身形,陈瑜还觉得对方蒙面的双目如电。
两道人影交错,那身形如老猿的男子落地一瞬,长剑绞向长竹,噼噼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