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杨安、纪晓芙等人在巫山帮得银不少,都随身携带,杨安雇大船,规划线路,自汉水到长江,再逆流而行,直奔巴蜀。
如此安排,恰好方便陈瑜修行。
丁敏君、李明霞暗自叫苦,被陈瑜卷得逼迫修行,在大船甲班练掌练剑。
灭绝透窗而望,看到众人勤练不辍一幕,如看到峨眉欣欣向荣的未来。
周芷若十足给了惊喜,苏梦清、纪晓芙购买衣衫,替她梳洗装扮,整个人焕然一新,小小年纪,有水之钟灵,山之毓秀气韵,十足的绝色美人胚子。
这还是其次,灭绝曾对陈瑜言,习武和天资所关,有些武学苦修虽颇有成就,但更多功法非人力所能强求。峨眉派功法便是如此,重在参悟。
周芷若是外门弟子身份,途中杨安传授基础吐纳功法,越女剑法,周芷若表现出来的理解能力,非凡记忆让杨安为之侧目。
灭绝暗中观察,好生喜欢,陈瑜给自己捡来了宝。
人逢喜事精神爽,纪晓芙、丁敏君等人请教一些功法,灭绝详细说来,和颜悦色,搞得悟性稍差的丁敏君、李明霞极度不适。
如此气氛中,江船到襄阳。
襄阳比较途经的汉水沿线其他集镇,繁华太多,两岸村集相望,鸡鸣犬吠,愈是靠近码头,愈是食肆茶铺林立,烟火旺盛。
夕阳无限好,陈瑜站在船头,江岸花红柳绿,江波沐浴红光,他但觉心如海阔似天高。往后只需瞄着五毒教狠挖狠打,诸多隐于幕后事情都将水落石出。等修得全真剑法、玉女剑法,剑法而论,至少算是当世一流境界。
不出意外,在峨眉处境还会有个破而后立的更变,倚天世界这条江湖路,算是稳当了。
“杨安。”
灭绝的声音将陈瑜思绪拉回,他转身看去。
“让船家靠岸,我等祭拜郭大侠夫妇。”
“明白。”杨安肃穆。
陈瑜闻言正容。
江船停靠在码头,众人上岸购买香烛元宝纸钱祭品,前行间忽听一看便是江湖中人的数名汉子在说话。
“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人才出。”
“可不是,洞庭水匪神出鬼没,为患已久,却是被宋少侠剑挑水寨,就此除名。”
“玉面孟尝之名,名不虚传。”
“武当派上有张真人一柱擎天,下有五侠名震江湖,如今又有宋少侠闯得侠名,未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不无可能,或许少林武当要换个次序。”
“对,往后就是武当少林。”
“张真人甲子荡魔,如今世道混乱,妖邪横行,或许下一个甲子荡魔就要看宋少侠。”
张三丰百岁诞辰,杨安曾随纪晓芙上过武当山,他低声道:“宋少侠就是张真人首徒宋大侠之子。”
灭绝点头不语,却面色不爽。
真要还有一个甲子荡魔,那定也是我徒陈瑜。
陈瑜瞄一眼灭绝,内心呵呵一声,心道她定拿宋青书比较自己。
丁敏君脱口道:“上次殷六侠到峨眉山,不曾见到宋少侠。也不知何等风采。”
纪晓芙听闻丁敏君提及殷六侠拜山送信求峨眉九阳功这事,面色微变。
“哼”灭绝不悦。
丁敏君如芒在背。
陈瑜又是内心一笑,丁敏君这人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对峨眉忠心耿耿,看如何引导。他如此想来,瞧向亦步亦趋随着纪晓芙的周芷若。
夕阳馀晖中,陈瑜看到的是一张悲切脸面。
他心思一动,上前道:“回头给你爹爹也烧点纸钱。”
“多谢师兄。”周芷若抬眸,泪花儿在眼框打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灭绝暗道我都忽视芷若丧父这事,观瑜儿自峨眉走来做派,心思缜密,张弛有度,有大将之风,足够接替我衣钵。
陈瑜不知灭绝心思,多买了些纸钱、祭品,众人遂在襄阳城外岘山寻一风水之地,烧香祭奠,回时购买些食物,登船杨帆。
陈瑜到船尾,开始参悟玉女剑法、全真剑法的行气之道。
……
“《玉女剑法》招式‘花前月下’使将出来,长剑颤动好似鲜花招展风中,来回挥削如江波流淌。《回风舞柳剑》的‘轻罗小扇’修行到极致,可一剑横削连晃九下,两招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前者多了撩剑,内劲外铄,腕骨发力,应是气发经渠、太渊穴,这是手太阴肺经,而非峨眉剑法的手太阳经。
“‘踏雪寻梅’这招类似《玉女剑法》的‘回眸插花’,但后者多了一个侧移回身,这是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