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懒得再陪她们演这场闹剧。
“好啊。”
她起身,从容地走到桌边。
桌上除了那碗刚放下的鸽子汤,还有一只边缘略带水渍的白瓷碗。
大概是佣人收拾时随手搁在那儿的。
没人看见,所有人人的视线都在林清婉身上。
江意稳稳端起那只碗,转身递过去,
“给你,接好了。”
林清婉笑着伸手。
就在两人相触的瞬间,她忽然猛地一歪手腕,惊呼一声,碗里的水顿时泼洒而出,大半都浇在了她自己的手背上。
“啊——好烫!我的手!”
尖锐的惨叫响起,林清婉面色惨白,眼泪流了下来。
“清婉!”沈玉梅最先反应过来,小心翼翼捧着她的手,
“怎么样?疼不疼?快来人快拿烫伤膏来!”
陆宴辰疯了一样冲过去,见到她捂着手流泪,没有丝毫迟疑,猛地怒吼,
“江意!你到底在做什么”
“不过一碗汤,你怎么敢故意烫她?我没想到你心思居然这么恶毒!”
江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
“我没有,是她自己……”
“够了!”
陆宴辰打断她的话,眼神里满是厌恶,根本不愿听她解释,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江意,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解释。
满屋的目光有鄙夷,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人相信她。
可奇怪的是,江意忽然笑了。
她缓缓站直身体,将手中那只空碗搁在桌上。
这副姿态,反倒让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
一时间竟没人再出声,只觉得眼前的江意,和往日那个逆来顺受的二少夫人,判若两人。
“别演了,林清婉。”
江意开口,声音不大,却保证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这水是凉的,是涮碗的水,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