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林清婉当成了陆宴辰的老婆。
江意盯着陆宴辰的侧脸,期待着哪怕是一句最简单的解释。
可陆宴辰只是模棱两可地勾了勾唇角,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只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默认了这个荒谬的误会。
张总见杯中酒空了,看向楼梯上的江意,皱眉吩咐道,
“哎,服务员,帮忙倒杯酒,没看见客人没酒了吗?”
江意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宴辰没有帮她解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见笑了张总,是我们招待不周。江意,回去吧。”
最后一句话,彻底抽空了她浑身的力气。
江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离那里的。
她回了房间,只想去见见她心心念念的女儿。
两年没见,五岁的陆少慈正坐在地毯上画画。
听到开门的声音,陆少慈开心的回头,结果见到来人是江意。
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少慈,”江意轻声唤道,想去摸她的头,“妈妈回来了。”
女儿却下意识地往一旁缩了缩,小手紧紧护着那张画纸,皱着眉说,
“妈妈,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林阿姨呢。”
童言无忌,却最诛心。
江意有些酸意,再也没忍住,
“少慈不欢迎妈妈吗?”
陆少慈没看她,继续手里的画作,有些戒备地防着她,
“妈妈你先别打扰我,这是我给林阿姨准备的惊喜,你不能偷看,也不能告诉她哦。”
江意的手顿住,抿了抿唇,在女儿身旁站了很久。
陆少慈只顾忙着手中的东西,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她。
江意扭头进了一旁的洗手间,洗漱完刚要出去,就听到外面的对话声。
佣人“小姐怎么能跟二少夫人这样说话呢,她可是你妈妈。”
“我不想让她做我妈妈,她长的那么丑,幼稚园的小朋友都笑话我。”
“我跟爸爸都喜欢林阿姨,她是我妈妈就好了,又温柔又善良。”
“……”
后面又说了些别的,但是江意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
这就是她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
外面那个和寡嫂抱在一起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江意特意推了研究院的工作,本想一家人好好聚一下。
却不想这里早就没有了她的位置。
江意站起身,透过落地窗,她看见陆家的草坪上,灯火辉煌。
陆少慈穿着公主裙,被陆宴辰抱在怀里,林婉站在一旁,手里端着插满蜡烛的蛋糕,笑得温柔贤淑。
周围围满了宾客和下人,大家都在鼓掌,都在笑。
“祝小公主生日快乐!”
那画面,如此和谐美满。
着楼下和睦相处的三个人,江意笑不出来。
她摸着脸颊上的疤痕,心脏狂跳。
一个荒谬的念头冒出——
江意颤抖着手,拨通了律师电话,
“帮我准备离婚。”
“另外,我要和陆少慈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