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姚夫人终于按捺不住心底那股极其深邃的嗜血与施虐的痒意。
她换上了一身极其低调的暗色斗篷,避开了府里的下人,只身一人悄悄从后门溜出,径直前往了碧玉楼。
“夫人,您可算来了。大理寺这两天查得严,我们这儿也是刚进的新货。”
碧玉楼的老板显然是个拉皮条的行家里手,极其熟络地将姚夫人迎进了一间极其隐秘的暗阁,压低声音谄媚道,“这回,奴家给您留了个极品,叫‘日安’。”
随着门帘被掀开,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姚夫人抬起那双极其怨毒狭长的眼睛,只看了一眼,呼吸便猛地一滞!
眼前的男子穿着一身极其松松垮垮的交领绸衣,衣襟大敞着,一边的领口甚至极其随意地滑落,露出了大半个结实有力的肩膀和线条极其流畅好看的胸膛。
不仅如此,他那原本就冷白如玉的肌肤上,不知被擦了什么极其特殊的蜜粉,在昏暗的烛光下,竟隐隐泛着一层极其诱人的细碎珠光。
这……这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姚夫人那干瘪的内心瞬间被极其狂热的兴奋所填满。
她之前从顾闲中那里弄来的那些男宠,不过都是些没吃饱饭、瘦弱不堪的阴柔小白脸,随便折腾两下就咽气了,极其扫兴。
可眼前这个人,骨架挺拔,肌肉紧实却不夸张,浑身透着一股极其致命的禁欲与野性交织的美感……
这才是她理想中完美的玩具!
“他是个什么来历?”姚夫人死死地盯着日安,咽了口唾沫。
“回夫人,这日安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前两日刚从外地逃荒过来的,连张户籍都没有,干净得很。”
老板极其有眼色地凑上前,“您若是看上了……”
“买下!我立刻就要带他走!”姚夫人极其迫不及待地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回去的马车上,姚夫人看着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日安,越看越喜欢,眼神中充满了极其变态的玩味和兴奋。
“日安,你别怕。跟着我,我们府上好吃好玩的可多了,跟着我可不用过那种接客额苦日子了。”姚夫人极其温柔地伸出手,想要去摸他的脸。
日安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依旧一句话都没有说。
姚夫人知道,他大概是有点紧张,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马车极其隐蔽地驶入顾青云府邸的后院。
姚夫人极其熟练地用一条黑色的绸带,将日安的眼睛蒙上,脖子上套着一个牵引绳,然后像牵着一条狗一样,将他一路带入了主卧角落那个极其诡异的猩红色密室中。
“砰”的一声,密室沉重的暗门被死死关上。
“把衣服脱了。”
姚夫人转过身,脸上的伪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扭曲的狂热。
日安静静地站在原地,蒙着双眼,身姿挺拔如松,一动不动。
“怎么?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吗,下贱东西!”姚夫人见猎物竟敢违抗命令,瞬间被激怒了。
她极其熟练地走到角落的坐榻下,抽出了一根极其粗壮、倒刺上还沾着干涸血迹的牛皮鞭!
“今天我就教教你这府里的规矩!”
姚夫人面容扭曲,极其狠毒地抡起皮鞭,夹杂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朝着日安那泛着珠光的胸膛挥打上去!
然而,就在那鞭梢即将触碰到肌肤的瞬间!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
日安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闪电般探出,极其精准且死死地抓住了那根带着倒刺的皮鞭!
姚夫人猛地一愣,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抽回鞭子,却发现那皮鞭仿佛浇筑在铁钳里一般,纹丝不动。
紧接着,日安极其嫌恶地甩开鞭子,另一只手极其利落地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黑绸,顺势在下颌处一撕——
一张极其精巧的人皮面具被直接扯下,露出了一张清雅俊逸、却冷得如同万载寒冰般的脸庞。
那双向来深不可测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极其恐怖的杀意与厌恶。
“婶婶。”苏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跌坐在地的姚夫人,声音极其清冽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原来在这府里,有这种极其恶心怪癖的,是您啊。”
……
时间拨回一天前。
“苏老板,你愿意为了工作牺牲吗?”林野眼睛瞪得大大的,丝毫不像在开玩笑。
“牺牲?那得看是怎么个牺牲法。”苏宴可不敢直接答应,他知道这个林野脑子里一定没什么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