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异动,阵型必崩,当场便会命丧斧下。
栈道上则是尸横遍地。
在得知北边有己方人马突袭后,叛军士气大振,兵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整座关隘早已陷入白热化的厮杀。
军情如火,北墙缺口越来越大,苏果手下精锐已经翻上墙头,若是从后背包抄,前后夹击之下,剑门关必破。
但对方领头人乃是炼脏强人,实打实的力量差距,就算有装备优势,也得拿命去填。
去北墙是在找死。
然而此刻已由不得众人,必须要有人去防守,否则所有人都得完蛋。
“我愿去!”
“我也是!”
“算我一个!”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个球!”
....
不多时,便有十余人出阵,其余人立刻补上他们的缺口。
而此时,周辰刚吸尽一名叛军的魂魄。
得益于此战上来的尽是些强人,魂魄质量很高,周辰的念力又有突破。
在得知北墙遇袭后他也是站了出来。
此时不出来,难不成等对方彻底攻下剑门后再出来?
随即,算上周辰,一共二十人即刻出发,踏地发出沉闷的轰鸣。
此时,踏上墙垛的苏果已连杀十人,手下也不断爬上来,缺口还在飞速扩大。
再有片刻,便能冲下关墙,直扑隘口后方,前后合围。
而当这二十人赶到时,守卒已经死伤殆尽,不少人倒在血泊中,手里还攥着断刃。
苏果的手下已经冲下墙头,正往关内突进。
“列盾阵!!”
声落刹那,二十人瞬间并排而立,铁盾重重砸在地上,形成一道厚重的盾墙,将缺口死死堵住。
苏果看着眼前的重甲盾阵,身形一闪,直扑盾阵。
“给我破!”
手中兵刃狠狠劈在铁盾上,发出刺耳的金铁声,却只留下一道浅痕,根本破不开防御。
与此同时,重刀从盾缝劈出,直逼苏果面门,其余士卒同步发力,铁盾往前挤压,将苏果逼得连连后退。
而后,又有二十人持大枪长矛,前来支援。
这些人是关墙内侧最后能动的精干力量,扛着长枪长矛狂奔而至,甲胄单薄却眼神狠厉,径直列于盾阵两翼。
盾阵密不透风,大刀枪矛在后,这伙人又都是轻甲甚至无甲,对上重装士卒,任他们如何劈砍都难破分毫,只有被对面砍杀的命。
但来此支援的人,还要面对苏果,
实打实的炼脏一炼,绝非普通叛军可比。
苏果被盾阵阻了片刻,很快便反应过来。
“区区盾阵,也想拦我?”苏果冷笑一声,脚下猛地一踏,地面砖石应声开裂,腾空跃起近十米高,径直越过厚重的盾甲阵!
这一下猝不及防,重甲盾阵的士卒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果从头顶跃过,落在盾阵后方,直面关内来不及撤离的老弱辅兵与器械搬运卒。
“不好!他跳过去了!”不少人大惊失色,却被身前叛军缠住,根本回防不及。
苏果落地的瞬间,裹挟巨力,向关隘冲去。
兵刃横扫,周遭几名辅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当场殒命,被打成烂肉!
去掺和马冲那里的战斗,苏果肯定是不敢的,但冲杀关内的其他士卒还是可以的。
盾阵虽强却太过笨重,根本就追不上他。
自己再冲杀一阵,打乱阵型,让自己这边的人冲进来。
到时候,一切就太平了!
“嗯?”
就在这时,正在冲杀的苏果余光一瞥,只见身后有一重装步兵持一大枪追来。
尽管身负重物,但速度却是一点不慢。
苏果估计,这应该是三次锻骨的武者。
可以杀,这轻而易举。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投。”
“死!”
念及此处,苏果调转方向,直扑那人。
然而,前一瞬还杀气腾腾的苏果动作骤然僵在半空。
他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怎、怎么回事....”
他脑中轰然一炸,剧痛如裂,视线瞬间发黑,四肢再也不听使唤。
而那人抓住这一空隙,双腿蹬地,双手握紧大枪,腰身发力,枪尖如流星出膛,直刺苏果咽喉。
噗——
大枪毫无阻碍贯入咽喉,血箭飙射而出。
“我怎么突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