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小心翼翼地推开网吧隔间的房门,蹑手蹑脚从隔间里走出来,活象一个偷东西的贼。
穿着白色衬和格子百褶裙的柜台女生疑惑地看着鬼鬼祟祟出来的芬格尔,迟疑着开口:“すみません、先生、何かお手伝いでもしましょうか?(不好意思,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芬格尔只会一点点日文,但贫瘠的词汇还不足以支撑芬格尔听懂这个面容稚嫩但身材高挑的日本女孩在说什么。
“偶哈油,偶哈油。”芬格尔一脸讪笑,从柜台拿走刚刚点的肯德基套餐,又蹑手蹑脚钻回隔间。
麻生真看着芬格尔的背影,尤豫着要不要给店长打电话,毕竟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魁悟外国男子如此鬼祟的拿一个肯德基也太诡异了。
但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握着电话的手,她本身就是个初中生,这个年龄本应该不可能出来打工的,也没有地方敢录用一个初中生,未成年保护法会让他们赔到破产。
不过好在麻生真的身材比同龄人都高出一大截,这样她就可以伪装成高中生,借此补贴一些家用,奶奶也不至于每天都那么累。
在麻生真愣神之际,眼前突然被黑影笼罩,她抬头,看到的是几个表情严肃似铁的高大男人。
是黑帮嘛,麻生真在心里想,她有些害怕了。
这些才是真正的黑道,每个人都象藏住刀鞘之下的利刃,不是那些经常出入网吧,喜欢调戏麻生真,穿着造型夸张皮衣的黄毛小混混可以相比的。
男人们掏出几枚大额硬币放在桌子上,硬币和桌子接触发出的叮当声把麻生真的思绪拉回。
“两台计算机。”为首一人开口。
麻生真把零钱放到柜台里,又掏出几枚小额的硬币和钥匙一起放在柜台上,努力挤出笑容:“找零,请收好,祝您上网愉快。”
男人们看都没看零钱一眼,拿走柜台上的钥匙,径直向走廊深处走去。
麻生真好奇又害怕地看着男人们的背影。
难道这群黑道也要在网吧上网吗,一想到这群冷硬似铁的男人们聚在计算机前玩诸如《勇者斗恶龙》这种游戏,麻生真脑子里就生出一种很强的违和感。
或许这就是日漫里所说的“男人一辈子都是少年”吧,麻生真这样想。
男人们的爱好很多时候从年少时开始形成,到青年开始逐渐固定,然后一直到老年都不会再改变。
站在时代潮流的年轻人们总是嘲讽老头子们跟不上时代,可他们不知道老头子们喜欢的曾经也是他们那个时代最潮流的东西。
就象一群开着篷跑车的飙车族,路过造型古板的老爷肌肉车会发出挑衅的口哨声。而坐在老爷车里的中年驾驶员多半会一笑而过,因为曾几何时他们年轻时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就这样一代代向下替换。
芬格尔撕开肯德基纸质的包装袋,炸鸡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芬格尔食指大动,正准备找一个好看的动漫配着炸鸡一起食用的时候,计算机突然黑屏了。
“这是搞什么,怎么这个时候坏了。”芬格尔轻轻敲了下计算机主机,“真劣质啊,可以赔我网费吗?”
计算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芬格尔满意地拍拍手:“学弟教我的果然没错,出现问题先敲一敲。”
计算机桌面一片空白,只有Windows系统那个经典的蓝天白云绿草原壁纸。
“这是计算机自动清理存储了?”芬格尔有些疑惑。
就在芬格尔思索间,空白的桌面突然弹出一个无比简陋的DOS窗口。
界面静止了几秒钟,随后无数行代码冲入简陋的DOS窗口,白色字符以闪铄的速度刷向上方!
芬格尔嘴里叼着炸鸡腿,干指飞速敲击键盘,试图对抗这串突兀涌现出来的代码,他第一时间怀疑是辉夜姬发现了这里。
但芬格尔的手速在超级智能面前显然不够看,代码很快接替了这台计算机的控制权。
字符全部消失,只留下一个闪铄的名字。
”
芬格尔瞳孔睁大,他没想到本部的支持来的如此之快且给力,居然直接把诺玛派过来了。
“芬格尔:我和程随目前正在被日本警视厅通辑,程随已经先出去了,我目前呆在网吧里,随时有被发现的风险。”
“诺玛:本部已经知晓且派出支持,请专员在网吧耐心等待本部专员接洽即可。”
芬格尔松了口气,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走廊外那群黑衣人正在一个个排查房间,正在上网的人被他们一个个拉出来确认。
如果有反抗或者打游戏红温到想动手的,黑衣人们会毫不留情将他们打晕再丢回隔间。
麻生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