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传承地中,究竟有什么?!
不多时。
阴老折返而归,金守重已经追了出去,院中仅剩下花弄影。
“王爷呢?”阴老面色沉了下来。
花弄影迅速阐述方才发生的情况。
“鱼吞舟”阴老冷冷道,“本来以为只是只狼崽,没想到牙齿已经锋利了。”
他看向花弄影,阴冷道:“你让王府的管家去执金卫求援,此事我不便出面。”
花弄影皱眉道:“王家那边已经有了防范,仪式那边”
阴老缓缓道:“无碍,先让执金卫和王家狗咬狗,大势仍站在我们这。”
执金卫,双河郡分部。
书案后,齐安眉放下文书,皱眉抬头,淡淡道:
“连执金卫的地盘都敢擅闯,进来吧,本镇守看看是何方“豪杰’。”
下一刻,一道头戴斗笠的身影,提着一道身影走来。
齐安眉还没看清斗笠下的面容,倒是先被对方手中拎着的家伙吸引。
那人锦衣华服,腰系玉带,腕间缠着一串紫檀念珠,因为被人象拎小鸡似的拎在手中,头垂下,看不清面容,但从那衣着、那身形、那腕间的念珠
齐安眉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些年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有人胆敢绑了当朝郡王,还大摇大摆地走进执金卫衙门一
“放肆!”
他猛然起身,厉喝一声,声如闷雷,震得前堂的窗纸簌簌作响。
“你要造反吗?”
他目光如电,一拳打出,周围环境突然昏暗,仿佛天地倒倾,让鱼吞舟也生出难以抵抗的念头,可如此威势的一拳,却在半途戛然而止。
“齐镇守。”
一道不高不低的嗓音打断了他。
鱼吞舟抬手将一枚令牌抛了过来。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齐安眉手中。
齐安眉眉宇猛然一凝。
这是总指挥使,冯旭的令牌?
“你是鱼吞舟?!”
鱼吞舟摘下斗笠,缓缓道:“齐镇守,你忠于的是天下和老王爷,还是皇室?”
齐安眉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他娘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