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然也难逃其咎。”
“不会的”金青水仓惶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早已失去了母亲,又在今日失去了那个“父亲”,而今还要失去兄长?
她一把抓住金青梧的衣袖,死死攥着,不肯松手,像母亲葬礼那日一样,她身边只有这位兄长。金青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你也不用为我担心,那位族老大概不会亲手杀我,但族中肯定是待不了了。”
他的笑容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淡淡的、如释重负的疲倦。
他看向窗外,这一夜漫长得难以想象,却还是过去了,天光越来越亮。
金青梧轻声道:“青水,天终于亮了,你要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