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赵横张口想要求饶。
袁孟舟懒得听,一拳轰出,拳劲如雷,捣碎了其心脏。
“时间紧迫!救人要紧!”庄渊沉声道。
就在这时,庄子外传来一阵马车声,这是袁孟舟等人的安排。
此行解决金庭等人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运人,村民都是普通人,必须尽快转移,不然金雄飞追来,一切都将完蛋。
很快,四人联合袁孟舟等人的师兄弟,将地窖中的村民都救出了地窖。
看着村民们几日未进水米的虚弱状态,众人怒火中烧,却顾不得太多,护送大家离开此地才是要紧事。“快!快!”蒋诚催促,“金雄飞那厮随时可能赶到!”
对于神通后期、仅次于外景的高手来说,十里算不得什么远路。
很快,众人将虚弱的村民送上一辆辆牛车马车,向着江边而去,他们备好了船只,在山林间迟早被追上,车辙痕迹太过明显,入了水才是了无痕迹。
看着虚弱的村民,蒋诚大怒道:“这群畜生!真他娘想让执金卫那帮混蛋看看!老子就不信他们这都敢替金雄飞遮掩!”
“人救出来就好。”袁孟舟目露寒光,“这事还没完,等执金卫的那位镇守从神都归来,就让老庄带着村民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这位镇守管不管!”
方正初皱眉道:“这样有些冒险,还是先将村民都安置好吧。”
“你不明白。”袁孟舟断然道,“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除非能熬过五年,等我晋升神通后期,届时就不惧金雄飞那厮了!”
“庄大侠,谢谢你”
另一辆马车上,一位虚弱的老者抓住了庄渊的手,塞进一张纸条,
“这是那帮人让我交给你的.…”
那帮人?金家?
纸条内容跃入眼中:
【青萍县,天阳武馆】
庄渊脑海轰然一震。
金庭这个畜生,将他们的来历,都告诉了金雄飞!
他彻底明白金庭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死,这事就永远不会完!
金家。
对于鱼吞舟的拳法,金墨渊十分满意,直言在他身上看到了当年怀清的身影。
昔年陆怀清号称最为纯粹的武者,一身武意之纯粹浩荡,哪怕是今日的金墨渊,也难以忘怀。“你的拳意还少了些舍我其谁的锐气。”
金墨渊点评并给出了建议,
“倒也不算大问题,你毕竟刚刚炼形圆满,走江湖还是少了,也没见过多少血,等你一路问拳过去,打遍同辈无敌手,这股舍我其谁的锐气,自然而然就成型了。”
“昔年怀清也是如此,或者说任何一位武者都是如此。”
说到这里,金墨渊眼中有种锋芒,好似想起了自己昔日的峥嵘岁月。
“去吧,好好准备接下来的几场问拳。”金墨渊回过神,意味深长道,“期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鱼吞舟抱拳,返回了庭院。
这日夜晚。
他收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
【事成,人已救出,庄某铭记大恩!】
鱼吞舟会心一笑,如此就好,看来自己还是帮上了忙。
旋即,他将纸条送入烛火中引燃,继续凝练窍穴,修行八九玄功。
两日后。
他乘坐金家安排的马车前往清水门。
今日,便是他与清水门沉思的约战之日。
这五战皆由对方选定时间和场合,而沉思选在了自家道场,算是主场优势,且没有过多外人观战,无论是输是赢,都无需担心颜面受损。
沉思为神通初期,一手落花流水剑法在西玄郡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一代中,算得上赫赫有名。马车停在山门前,鱼吞舟落车,抬眼望去,清水门依山而建,溪水潺潺,倒是个清静之地。沉思早已在演武场等侯。
那是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一袭青衫,腰悬长剑,面容清俊,气度从容。他看见鱼吞舟,微微颔首,抱拳道:
“鱼少侠,久仰。”
鱼吞舟还礼:“沉兄客气。”
两人没有多馀的寒喧,各自站定。
沉思缓缓抽出长剑,剑身如一泓秋水,泛着泠泠寒光。
“鱼少侠,请。”
鱼吞舟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剑,握在手中。
他正琢磨着,除了拳法外,还需修行一门兵器,正好就用剑了,刀过于刚猛,剑则正好,与太极更为契沉思率先一剑刺出,剑光飘忽,如春日里被风吹起的花瓣,东一片,西一片,看似零落散乱,却暗含某种韵律。
鱼吞舟凝神看去,看出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