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细看,这枚碎片竟是突然消失在他的手中,而他的【星火诀】更是自行激活!
六丈气旋刚一展开,就被他强行镇压下,冷汗微出。
而下一瞬,他清淅地感知到,那枚碎片,竟是径直钻入了他的丹田中!
仅是这番异动,鱼吞舟就确定这东西绝非凡品!
真是人皇遗留?可为何会藏在这地牢中?
鱼吞舟快速走出牢房,以心念关注着丹田,然后寻到了上午那几位侠义之士,演戏演全套。
众人都渐渐从昏迷中醒转,此刻围在一起怒骂那张翼和李乌。
见鱼吞舟来了,众人大喜,隔着牢门拱手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鱼吞舟安慰了众人几句,说等衙门这边调查完后,就会将大家都放出去。
突然,他面色微变,他的始青一炁,就象是吹去了碎片表面的灰尘,露出了底下一行行残缺不全丶玄奥无比的古字。
他定了定神,又和众人寒喧了几句,便匆匆告辞离去。
出了县衙,他一路快步回到了张家在县城的宅院,找到张清河,要了一间绝对不会被人打扰的密室。
很快,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全部心神沉入丹田,仔细观察着那枚碎片的异变。
那枚碎片表面已显露出残缺的玄奥文本,鱼吞舟却一个字也读不懂。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鱼吞舟沉默了会,意识转入脑海深处,看向两尊大佛。
自从太极拳成后,这两位平日就没什么动静了,尤其是【易书】,就象陷入了沉睡般。
鱼吞舟想了想,决定请【易筋经】出山。
霎时间,无数金色经文从脑海深处流转而出,如金色锁链,径直探入丹田气海,将那枚碎片稳稳禁锢其中。
经文流转,金光漫过碎片上的每一个古字。
片刻后,一段残缺法门映入他的脑海。
法门不全,【易筋经】自然也无法无中生有,仅解析出了映射内容。
以鱼吞舟的眼界,暂时难以分辨这究竟是何法门,只得先行收好。
接下来的几日。
鱼吞舟都在观察那枚丹田中的碎片。
期间,他尝试运行【星火诀】,这枚碎片竟是微微泛起幽光,但暂时未见其他异常。
而不出所料,此物或许真是人皇所留。
几日后,深夜。
城南,王家宅院,前屋。
张燕伤势好转了不少,但面色依旧有些苍白。
此刻,这位龙虎榜上有名的年轻高手,眼底满是躬敬,与王富景站在一处,静候某位大人的降临。
不知何时,一阵银铃声轻轻响起。
铃声缥缈,忽远忽近,象是从院外的巷口传来,又象是就在耳边响起,清泠冷的,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淅。
二人神色振奋,齐齐望向门口,可堂门依旧紧闭,连半分风都没透进来,更别说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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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忽然猛地转身,瞳孔骤缩,只见那张主位上,已然坐下了一位少女。
她身着一袭素白广袖长裙,乌发只松松挽了一个道髻,插着一支素银纹簪,浑身上下再无半分珠翠点缀,可往那里一坐,便生出了宝相庄严的圣洁感,仿佛无极老母降世临凡,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看到那袭长裙,张燕便立刻垂下了眼帘,再不敢往上抬半分,嗓音狂热而嘶哑道:“张燕拜见圣女!恭迎圣女法驾!”
王富景这才回过头,擦了把额头的汗,认真打量了眼面前的少女,行礼沉声道:“王富景见过圣女!”
少女抬眸看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王叔许久不见,都是自家人,没必要如此拘礼。”
王富景这才起身,看着面前亭亭玉立丶眉眼清绝的少女,眼底不自觉地泛起几分欣慰。
“情况我已经得知了。”
安如玉指尖轻轻摩挲着椅边的扶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道,”张燕,伤你那人大致长得什么模样?”
“是个年轻人,估计还未及冠,至于面容,倒也没什么可称道的。”张燕额头贴地,沙哑道,“张燕办事不利,有负圣女所托!”
王富景道:“那年轻人似乎与张家是旧识,为了防止意外,我近日没有多调查。”
安如玉颔首道:“王叔,当年左使藏起来的“法印”碎片找到了吗?”
“应该就在平湖县的衙门中,但具体在哪还有待勘察。”
安如玉若有所思,指尖轻轻一弹,一枚莹白温润的丹药便凌空飞了出去,稳稳落在了张燕面前。
“这枚寒髓定元丹你服下,尽快将伤势压下,与我一同进入衙门,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