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吞舟逐字逐句浏览天榜。
相较于地榜和人榜,天榜上的信息最为详细,甚至还有上面诸位的近期战绩。
天榜第一:【一国者】姬天放。
天榜第二:【太上剑主】燕回风。
天榜第三:【天魔】寇子陵。
天榜第六:【巨侠】墨无敌。
鱼吞舟的目光定格于此。
少年有些纳闷,老墨啥时候名无敌了?这届天榜是他自己刊登的吧?
看到老墨重登第六,鱼吞舟由衷为其感到喜悦,除此之外他还有些好奇。
老墨让他两个月内不要用太极拳,如今两个月早已过去,老墨就只是重登了第六?
没去找以前的老对手,一百五十年第五,如今第三的【天魔】寇子陵打上一场?
鱼吞舟有些惋惜。
原以为老墨能冲上第四甚至第三,但他低估了老墨对第六的渴望。
鱼吞舟倒上满满一杯酒,敬了不在此地的老墨一杯。
三榜看完,鱼吞舟起身结帐,直接离去。
他寻了处客栈,暂时安顿下来。
站在窗前,望着天色渐暗,鱼吞舟心中莫名微动,有些起疑。
不知为何,他心神有些不定,似乎这座县城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平湖县,县衙。
张知县头疼地看向典史:“他们还没走?”
典史苦笑道:“执金卫的人,刚与我要了近日来入县的武者名单,结果一转头张家也与我讨要,但名单就一份,我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张知县安慰道:“你再撑撑,他们若来找我,你就说我身体抱恙————”
典史瞪了一眼:“姐夫,你还真准备躲到底?”
“在衙门称官职!”张知县板着脸道,随后叹道,“不然还能怎么办?张家是这玉河郡的霸主,执金卫直属那位老王爷,咱一个也惹不起啊,只能装聋作哑。”
典史忽然低声道:“姐夫,方才我送东西去那边,看到一位衣服上纹了金乌,好象是大官啊————”
“金乌服?!”张知县一惊,猛地起身,“到底是什么事,居然惊动了指挥使级别的大人物?!”
典史面色发白:“啥,那是————”
“闭嘴!”张知县突然喊道,他苦笑一声看向外面,“你这蠢人,真是害苦我了,如今我就是想装没听到也不行了!”
典史艰难咽了口唾沫,执金卫指挥使,在执金卫内也是最高一档,无一不是外景高人,元神一探,他们这边的动静无异于掌中纹路般清淅。
此刻已入夜色。
县衙大堂,本是审案之地,此刻已被一群锦衣人所占。
正是大炎用以威慑世家丶宗门的执金卫。
而执金卫的顶头上司,便是那位老王爷,当今天榜第一,姬天放!
此刻。
男子一身锦衣,胸前金乌纹样在烛火下泛着暗金光泽,玉带束腰,气度沉凝。他闭目养神,语气平淡开口:“人皇之墓的消息,确凿的如何了?”
“回指挥使,这消息是闻香教内部放出来的,张家的人正在全城搜捕闻香妖人,我们正在跟进。”
“近日来,可有北陈的武者入城?”
“回指挥使,我们查了通关路引,并无北陈的武者入城。”下面禀报之人尤豫了下道,“只是,属下发现一人,值得留意。”
“谁。”
“鱼吞舟。”
“恩?”金乌服男子睁开眼,“罗浮洞天的鱼吞舟?”
“若不是同名同姓,那便是他,我们查了他的路引,他如今隶属于【长春观】。”
听到下属的汇报,男人沉吟道:“【长春观】————那应该就没错了,秘闻记载,这座小道观与那位墨巨侠有香火之情。”
下面单膝跪着的手下沉声道:“指挥使,是否要趁此子的行踪还未泄露,出手将其擒下送入神都,再顺理成章推给张家?”
男人看了眼手下:“你觉得老王爷是傻子吗?”
下属连忙趴伏下:“属下绝无此意!”
“知道你不敢有。”男人淡淡道,“你不敢对老王爷不敬,又为何敢将与老王爷同在天榜的墨巨侠当成蠢货?这位走过的江湖路,比你吃的米还多。”
下属噤声,后背衣衫尽湿“你就继续留在此地,和张家对着干,不必急着出手,只要等着就行,一旦北陈的武者出没,就传讯于我。”
“大人这就要走了?”
“我哪有时间在此地空等。”男人冷哼一声,又道,“记住,对待那鱼吞舟,你就当没看见,莫要与其为敌。”
“属下明白了!”
客栈中。
鱼吞舟让小二送来了浴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