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来着,这事儿不能干!
瞧瞧,这不就出事了?
今个傍晚他在村部当着众社员的面,被马有福顶的下不来台,如今有机会,自然得把面子找回来。
才进院,张永红便用力拍了桌子,“马有福,你是怎么说的,不是口口声声说能把安全做到位吗?
可你看看自己办的这叫什么事?
啊?
简直压根没把社员们的性命放在心上!
亏你还是大队长,大家选你上来是带着大家安全搞生产的,不是让你带着大家送命的!”
这话一出,社员们别说吱声了,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马有福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愣是不知道如何反驳。
“支书,这不过就是一场意外。喝水还有几率把人呛死,难道大家都不喝水了?”周文彪不以为然道:“你知道迄今为止,大家收了多少个治疗猴吗?
一万多个了。
这才只是收上来一半,今个一晚,动员三百多人,全部算完两万只肯定没啥问题。
那就是两百块啊,平均下来,一人赚了好几个鸡蛋。
待在家里睡觉安全,可谁给大伙儿鸡蛋?
你吗?”
“你这就是强词夺理。”
“事实胜于雄辩。”周文彪冷哼一声,一点面子都给,“况且提前说好了,这件事完全就是自愿。
你坐在家里啥都不干就能吃香喝辣,大家能行吗?
你要实在闲的没事,赶紧回家写检讨。
别忘了,赵主任还等着呢!”
闻言,现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显然,这话说进了大家心坎。
张永红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拳头都硬了,小王八蛋,长得人模狗样,偏偏多了一张死嘴!
他死死盯着周文彪,周文彪也毫无畏惧,冷冷看向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