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斗当即立断,催动体内凡体四阶的肉身之力。
一股沉厚纯粹的蛮力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
皮肉绷紧,筋骨轻鸣,原本老态龙钟的身子立刻挺拔起来。
记忆中早就忘却的杀人技油然浮现而出。
见他站在原地不动,鼠须男嗤笑一声,“怕是被吓傻了吧?”
旁边两名随从也大笑起来,“一个无灵根无丹田的老废物,拿捏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大哥,别跟他废话,直接抢!”
话音刚落。
张北斗枯瘦的手掌如铁钳骤然探出,直径扣住左侧散修的脖颈。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就传了过来。
咔嚓。
“啊!”
散修还没反应过来,就颈断身死。
不等面前两人做出反应。
张北斗脚步一踏,快速近身到右侧散修面前。
譬如精钢之力的拳头轰在他的胸口,一层腥味十足的血雾愕然溢出。
随着一口黑血喷涌而出。
就没了呼吸。
不过三息,两名炼气二阶的散修尽数毙命。
鼠须男脸色一白,“你是体修!怎么可能?天道宗人人法修,什么时候出现体修了?”
“你究竟是谁?”
惊怒之下,鼠须男猛地拔出锈剑。
灵气尽数灌注剑身。
直刺张北斗心口,招招狠辣想要一击毙命。
张北斗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
凡体境只是锻皮肉,增力气,寻常利器伤不了。
可注入灵气的法器,只有铜皮境才能硬抗,否则一旦刺中必死无疑。
他脚下错步横移,趁鼠须男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
一拳砸在他握剑的手腕。
其力道之大,震得鼠须男手腕发麻。
“当啷”一声。
鼠须男紧握的剑柄脱手而飞。
张北斗顺势而上,不给鼠须男任何反应的机会。
将全身凡体四阶的力量聚在右拳,狠狠砸在鼠须男小腹。
“呃。”
鼠须男只觉得腹部如海涛搅动,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片刻就没了气息。
确认对方彻底死去,张北斗这才起步扑向倒地的三人。
快速搜身。
这是八十年前他总结出的战斗经验,杀敌要除后,包括他的储物袋。
两息后。
他就先从两名散修身上找出五枚下品灵石。
随后目光落在鼠须男腰间的灰色储物袋上。
低阶修士储物袋主人殒命后,无需灵气温养,神识一探便可打开。
他指尖碰到储物袋,一丝神识探入,里面的物件瞬间清晰可见。
三张灰色隐身符,二十余枚下品强体散,一本《下品炼器残录》。
还有一块巴掌大小泛着暗沉光泽的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模糊的‘锻造房’。
张北斗心头一颤,“锻造房?”
难道这鼠须男是胡晨派来杀他的?
要是被胡晨发现这三人惨死,怕是会直接怀疑到他的头上。
张北斗眸光泛出从未有过的寒意,“防人之心不可有,你们三还是彻底在这个世上消失吧。”
他掏出药盒,拿出化尸水。
手指微微一抖,精准倒出三滴。
躺在地上的三人瞬间在化尸水的腐蚀下,变成一摊污水。
张北斗长呼一口浊气。
然后收好丹药符文,捏动敕令催动飞行符。
此地不宜久留,要是被其他修士看到,他的处境只会更加麻烦。
还是先回废渣院稳妥。
一息后。
张北斗踏入废渣院。
紧绷的神经在此刻才彻底松弛下来,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一软,身子一斜就瘫倒在垃圾山脚下。
刚才凡体四阶的力量耗光了他的气力,这会他连站立都费劲。
他喘着大气用尽全身力气,打开储物袋拿出一颗强体散吞下。
感受着缕缕强劲之力在体内蔓延而开。
他又从怀里拿出药盒,稳如湖面的心境在此刻却漪起一层波动。
化尸水?这不是邪修用的东西吗?
兑换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打开盒盖,想要从中看出什么秘密。
袖口处却猛地掉出一片翠绿,仔细一看,正是王掌柜先前把玩的清灵散。
他腾地坐起身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先前走的匆忙,无意中竟将它给顺走了。
看着清灵散表面浮动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