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脸颊就滑落。
“昨晚,奴婢以为往后怕是都见不到相爷了。”
所以到快要死时,没了意识,爬也要爬到他身边。
萧怀停看着,上了手,贴在她脸颊,泪水就粘在了他指尖,有些凉。
“可你这代价,大了些。”
欢娘有些错愕,眼睛瞪的发酸,眼泪却憋不出来,只能尽量装的可怜。
“萧晋文知道了你背地里勾搭他的养父,这会儿应当是去找祖母,来要个说法。”
相爷的声音里不止是冷漠,还残忍。
“一会儿,此事只怕要闹的人尽皆知,你说我该怎么做?”
他目光清冷,不带一丝情感。
欢娘没来由的心慌。
那当然是把我交出去,说我是爬床的狐媚子了,总不能因为她一个卑贱丫鬟,牵连了相爷的名声。
从相爷眼里,欢娘看到的都是绝情。
她委屈了。
可先前分明就已经哄的他心软了,他都答应了。
难道就因为先前自己说要等等,就不算数了吗?
“爷要如何?那便如何吧,左右奴婢贱命一条,怎么都行。
她垂下头。
萧怀停冷眼看着她这一副任人发落的可怜样子,心底鄙夷,捏着她下巴,强迫人抬头。
“难道不是事实?不是你主动爬床,可以讨好勾引?不是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副委屈样,又做给谁看?”
他声音冷的好似是淬了冰。
“怎么?没想过会是这样的下场?”
欢娘听着,只觉得眼泪发酸。
这会儿要想哭,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可她突然就不想哭了,此刻哭了反而还觉得屈辱。
她咬着牙,一言不发。
心底却恨恨的嘀咕着,谁说接下来就是她的下场了?爷未免也太小看她了些。
可萧怀停见她不反驳,心底就越发的窝火。
气恼之下,便咬了下去。
欢娘从不反抗,每次都顺从,刻意讨好。
可此刻,她觉得爷对她的心思,让她很不舒服。
她偏开头。
其实她也没料到头一偏,居然真的就躲开了。
等她抬眼看去时,相爷眼底的戾气闪过,她便被按在床上。
“怎么,知道要失败,都不装了?”
他纤长的手掐住她脖子,然后便是粗暴的碾压,让人窒息的吻,她头晕脑胀,几乎是要窒息。
欢娘想推开人,却很无力。
她就感觉此刻相爷像是要把她给碾碎,身体都快要碎了。
“不不要”
她虚弱的哀求。
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估计也是因此心怀愧疚,所以她才会说和自己没有任何纠葛,并且就算了遭遇了现今的麻烦,也没有联系告知自己。
赵永赵大夫则在一旁查看章天朗的情况,众人看到刘德进来,都赶忙上前叩拜。
为了此次偷袭胜利,刘德把麾下所有武力高强的武将派了上去,包括,关羽、典韦、许虎、彭越、秦琼、魏延六人。李雷作为族兵的头领,也在其中。
在自己识海中出现的那人,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是在自己的右手上留下了这两个符号,据他所说,这两个符号各可以召唤他一次,说完之后,那人就一步跨出,消失不见了。
这几年时间里,他不能说为了南启抛头颅洒热血,但怎么也能说的上是耗尽心血,他今年才二十七岁,头上便有了几缕白发,有时候项樱都赶到心疼不已。
只要学员们运气好一点,不死在战场上,以后他们中会出现很多将军元帅,对此,陈远宏有十足的信心。
沈雅韵觉察情况不妙,她已经走进深渊,怎么拉扯都无法让她回头。
当然,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宁夜正面临着一项难题——自己被困在了这层黑暗空间中,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
可惜,关羽对李桢的招揽熟视无睹,气的李桢牙痒痒,不过还是面带笑容,让人感到如沐春风,丝毫看不出他的不满。
只是,当罗毅来到光明与正义教会,发现此刻在教会外面的广场上,早已经满满当当的都是人了,此刻,这些人一个个神色庄严的跪坐在广场上,虔诚的祈祷着。
罗毅刚进入绝望之塔所在的城市,便是猛的打了一个喷嚏,“贝贝这个丫头一定在抱怨我了。”罗毅揉了揉鼻子,道。
周白的消息也是听来的,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问一下,总能增加点话题嘛,当然他转移话题的目的就能达到了。
“我们